李汝舟還站那兒猶豫著,采薇卻忍不住在他后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汝舟哭笑不得,這丫頭,一百兩就把她給收買了。
不過生意人的天性讓他思量了一番,還是覺得很劃算。
怎么賺錢不是賺?
這人既肯出一百兩,那他就接了。反正不過時不時地來看看,就當(dāng)一個長期病號了。
他面色緩了緩,當(dāng)即點頭道,“既然公子這般看得起李某,那李某就從了公子的意。”
采薇當(dāng)即大喜,這么說答應(yīng)了?太好了,加上這公子給的一百兩,她可是每月穩(wěn)賺一百二十兩了。
這可比縣太爺?shù)馁旱撨€高吧?
從此以后,她就是李家村,哦不,桃山集第一女富豪了。
哈哈。
心里的笑意和歡喜止不住往上冒,讓她唇角總想往上翹。
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她總得矜持一把,于是她狠狠地垂著頭,死命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這些小動作都落在陸瑛眼里,他不由得搖頭咂舌,瞧把她給高興的,要是一個月給她一千兩,她還認(rèn)識回家的路嗎?
趙鈺見李汝舟答應(yīng)下來,心里也是大喜。不過是每月花一百兩,就能結(jié)交到李汝舟這樣身手不凡的人物,還能讓采薇為他單獨診脈,也值了。
一時,皆大歡喜。
看看天色不早,李汝舟就帶著采薇和陸瑛告辭出去。
趙鈺親自送到二門上,陸瑛跟在李汝舟和采薇后頭,眼見著李汝舟和采薇走遠(yuǎn)了幾步,趙鈺趕忙追上陸瑛,在他耳畔悄聲笑道,“看你這樣子也不似伙計,不如,跟著我干如何?”
陸瑛沒想到這人挖墻腳的心思這么重,不僅讓采薇和李汝舟歡天喜地,還能把他也算在里頭。
他當(dāng)真何德何能???
“公子言重,我家掌柜的待我極好,在下沒想過要離開起死閣?!彼槐安豢旱卮鸬溃牭泌w鈺愛才之心更加深幾分。
越是沒那么痛快答應(yīng)他的人,他越想著妄圖把人給征服了。
只是眼下他雖然上得馬打得獵,但無奈大病初愈,還沒法出去。若是有機(jī)會,他一定要在這小子面前露一手,好讓他心悅誠服地跟著他。
一時,采薇先上了前頭聽著的李家的馬車,李汝舟和陸瑛告辭趙鈺,就揮揮手,吩咐車翻“走!”
“好嘞?!避嚪蜈s緊答應(yīng)著,手里挽了個鞭花,輕抽馬兒,一路前行。
回到起死閣,采薇還如云里霧里,腳踩在地上就跟踩在棉花垛上一樣,軟綿綿的,跟騰云駕霧似的。
“哎,你掐我把試試,我是做夢呢吧?”她拐了拐身邊的陸瑛,咧著嘴傻笑。
“德性!”陸瑛受不了地笑著戳了戳她的胳膊,到底沒舍得使勁兒掐。
李汝舟翻了個白眼,回身狠狠地掐了她一把,把采薇給疼得哎呀大叫了一聲,氣呼呼地瞪著他,“誰要你那么大勁兒?”
陸瑛也不滿地瞪著他,這家伙,他不舍得碰采薇一指頭,他倒是狠心。
李汝舟看采薇撅著嘴狠狠瞪著他,不由嗤笑一聲,“就一百兩銀子就把你給樂得不知東西南北了,出息!”
“哼,誰像你大少爺出身,不在乎這么點兒銀子?!辈赊币矝]好氣冷嘲熱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