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邊碼頭是吧,半小時后見!”我說完把電話一掛,提著符文劍就出了家門。
“小凡,最近要多加留意,有情報表示似乎有境外的組織針對你去了?!弊叱黾议T,我接到了沈從良打來的電話。對于這個遲來的電話,我先是表示了感謝,然后告訴他,人家已經(jīng)動手了。從家門走到山腳的這段路,我已經(jīng)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對沈從良說了一遍。最j新{s章\節(jié)s@上/酷f`匠#網(wǎng)oa0h
“這么快的動作?我這邊是剛剛才接到的通報。我出動小城的同事去幫你?!鄙驈牧悸勓杂行┏泽@的對我說道。他沒有想到情報前腳放到他的桌上,后腳人家就已經(jīng)動手了。從這件事上沈從良覺得,天組有必要進(jìn)一步跟國安進(jìn)行協(xié)商,加大各種情報的交流工作。沈從良估計這個情報,是幾天前就有了的。只不過中間轉(zhuǎn)折得太多,直到現(xiàn)在才傳到他的手上來罷了。
“不用,你就讓兄弟們幫我守住交通要道,剩下的事情我親自來辦?!边€沒人敢殺到我家里來,并且對我的家人動手的。這次讓他們跑了,我這臉往哪里擱?以后是不是是人是鬼都敢上門來找點事情?尤其上門找事的還是日本人,特么不給點顏色他們看看,真當(dāng)華夏無人了不成?
“好,我馬上協(xié)同國安進(jìn)行安排,保證不會讓人給跑了。不過小凡,能不能手下留情,留一個活口?”沈從良是知道我的脾氣的,這回人家溜上門把我的女人們給綁了,他估計我肯定會對人下死手。言語中帶著商量的意味,他問我道。
“你想從他們嘴里掏出點東西來?好,我給你留個活的?!蔽乙蚕氪蚵牫鍪玛P(guān)淺草寺的情報來,于是我答應(yīng)了沈從良的要求。你敢找過來,我就敢找過去。大家就這么慢慢往下玩,看誰最后能夠玩得過誰。
“去江邊碼頭?!睌r了輛的士,我對司機(jī)說道。
“江邊碼頭?那里可是荒廢好久了,兄弟你這個點過去……”司機(jī)從后視鏡里看了看我手里的符文劍,咽了口唾沫問道。在他看來,這一準(zhǔn)又是小年輕跟人約架呢。他開始琢磨著,待會到了地頭,是問我要車錢呢?還是不問我要車錢呢?他有些害怕一言不合我會捅他一劍。
“多少錢?”一路無話,等到了一片漆黑的江邊碼頭,我主動開口問起人家來。
“8塊。”司機(jī)看了看表,完了對我說道。
“唉,如今的人,除了約泡就是約架了。”等我付過車錢,打開車門遁入黑暗之中過后,司機(jī)將車調(diào)了個頭往熱鬧地方駛?cè)サ馈?br/> “程先生果然守信,看起來,程先生似乎是個用劍的高手。想要見到你的女人,就請把劍交給我們保管吧。”碼頭門口的鐵門上已經(jīng)滿是鐵銹,門半掩著。我側(cè)身從門縫里鉆了進(jìn)去,才走幾步,手機(jī)就響了。
“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們在哪里,我們之間的交易才能夠進(jìn)行下去吧。”碼頭上到處都是堆積著的水砂和卷揚機(jī)械。我隨手將符文劍插到沙堆上,運起了開眼咒四下里張望著道。放眼看去,眼前空無一人。遠(yuǎn)處幾座廢棄的辦公樓里也是半點動靜都不見,一時間我找不到顧翩翩她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