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艾?老艾是誰?住哪里?”我從云老蔫兒嘴里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對于這個什么老艾,我是半點印象都沒有。不過那又怎么樣呢?我只要問清楚他的住處,自然會去找他。
“他是我的同學,同學!這次就是他從中牽線,要我來對付你的?!痹评夏鑳河X得自己的褲襠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伸手一摸,就看見紅的黃的粘了一手。又痛又怕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早點把我的問題回答完,然后他好去醫(yī)院。
“牽線?這么說來,他背后還有人咯?他背后的那個人,才是想害我的正主是吧?”我抓住了云老蔫兒話里的關鍵詞,牽線!搓了搓手指頭,我笑著問他道。
“那人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老艾他們都叫他大哥。大兄弟,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就放了我這一馬吧!?”此時的云老蔫兒,再度回復到讀書時候的那個蔫吧樣子。失去了小乖這個倚仗,他才明白原來自己什么都不是。
“地址給我!”我站起身來向云老蔫兒要起了地址!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話,不然我能找到你一次,也一定能找到你第二次,不管你在哪里!”從云老蔫兒嘴里得到了那個老大的地址之后,我又警告了他一句道。
“真話,絕對是真話。”云老蔫兒只想早點離開這里,然后去醫(yī)院看看能不能把被踩得稀爛的玩意兒給救回來。聞言舉起右手對燈發(fā)誓道。
“那好,我就信你這一回!”我估摸著這貨不敢騙我,隨即點點頭說道。說完,我就準備離開這里。等明天,去找那個隱藏在幕后的大哥嘮嘮。
“咯嘰!”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小乖走到我身邊,輕輕拉著我的褲腿有些戀戀不舍。
“小乖?”我蹲下甚至,摸了摸他的頭。
“咯嘰!”小乖將頭輕輕在我掌心蹭了蹭。
“我把他帶走,你沒意見吧?”我知道小乖這是舍不得我。想想也是,一個對他和顏悅色給東西吃,另外一個則是兇神惡煞非打即罵。換做是你,你又對哪一個更加親近呢?
“這個……沒意見沒意見?!痹评夏鑳貉鄢蛑约吼B(yǎng)了好久的小鬼就這么反了水,心里當然是不肯答應的??墒强纯囱矍暗男问?,他還是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咯嘰!”小乖聞言很興奮地拉了拉我的手,又指了指放在床底下的那個陶罐子,示意我將它帶走。
“你,不能離開這個陶罐太久?”我見小乖這么重視這個陶罐,又想起了之前他曾經(jīng)說過,不能離開云老蔫兒太久的話。于是我試探著問他道。
“嗯!”小乖點點頭,輕嗯了一聲。
我走到床邊,拿出了那個陶罐。揭開蓋子往里一看,就明白為什么小乖不能離開的原因了。陶罐里有小乖的顱骨,這是寄居靈魂的地方。有這個顱骨在,小乖就算走得再遠,最終也還是會回到這個陶罐里來。
“我們走!”手里提著陶罐,不去理會云老蔫兒心疼的眼神,我對小乖說道。
“咯嘰!”小乖示意我將陶罐的蓋子打開,然后順著罐子口團成一團鉆了進入。等把自己安頓好以后,這才在罐子里對我喊了一聲示意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