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上海區(qū)負責人,歡迎你到魔都來?!迸俗轿业膶γ?,拿出化妝鏡補了補妝后對我伸手道。
“你好鄧艾,其實我是姜維!”我伸出手跟人輕握了握。
“噗,你是第n個對我說這句話的男人?!编嚢炭〔唤膶ξ艺f道。
“男人...恕我直言,鄧小姐這樣的女性,確實挺吸引男人的注意。尤其是對于我這種成功的男人來說?!蔽夷闷鹦∩變涸诒永飻嚭椭鴮︵嚢f道。恍惚間我尋思著,她要是跟男票啪啪啪的時候,她男票喊出一聲鄧艾,會不會當場給萎掉?畢竟提起鄧艾這個名字,我們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攻進了成都,滅掉了蜀國的人物。
“你真是個表里不一的男人,心里想著齷齪事,嘴里卻能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跟人交流?!编嚢L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然后靠坐在椅子上說道。聽她這么一說,我就知道我又遇上了一個能讀懂人心的女人了。
“這沒什么可奇怪的,雙子座的男人,大抵上都是這樣?!蔽衣柭柤缋^續(xù)跟人胡說八道著。
“謝謝!”侍應(yīng)生把咖啡端了過來,鄧艾伸手輕聲跟人道了聲謝。
“這次搬動你的大駕,其實是有兩件事需要你的協(xié)助,或者說是幫忙吧。”等侍應(yīng)生走后,鄧艾一邊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輕聲對我說道。
“你說!”我將咖啡杯拿到一邊,示意鄧艾繼續(xù)往下說。說實話,對于咖啡這種東西,我始終覺得沒有喝茶來得合口味。各人的習慣不同,就如同吃慣了餡兒餅的,不一定能吃得慣披薩餅一樣。
“程小凡你是打算先難后易,還是準備先易后難?”鄧艾沒有直接說事兒,反倒是在那里問我準備從何入手來。
“無所謂,難和易都是要辦的。你先說是哪兩件事我再考慮?!蔽叶似鹂Х缺?,輕輕呡了一口說道。
跟鄧艾道別之后,我乘車來到了黃浦區(qū)太倉路181弄。這里的建筑,從上世紀2-30年代開始到上世紀中葉,再到如今,足足跨越了三個時期。各個時期不同的建筑風格在這里相互兼容著。不管你是懷念以往,還是活在當下,甚至于憧憬未來,這里都能夠找到你所喜歡的那種格調(diào)。
我腳下的,是一條勉強能夠容納三個成年人并肩而行的弄堂。弄堂兩側(cè),是用青磚砌就的老式房子。房高二三層,玻璃窗對著弄堂,很有一些上世紀30年代老上海的風味在里頭。往前走幾步,我甚至開始幻想著自己是那個挑著餛飩挑子的小販。夜深人靜之時穿梭在弄堂里,敲打著梆子提醒人們要夜宵的趕緊。
然后二樓或者是三樓的小窗推開,一個燙著波浪卷的少婦又或者是一襲長衫書卷氣很濃的男子用繩子吊下來一個竹籃,籃子里放著一個碗還有錢。待到餛飩熟時,幫人盛到碗里。人家就會輕聲道謝,然后拉著繩子將夜宵提回房內(nèi)細嚼慢咽的品嘗起來。生活雖然不易,倒也樂在其中。
逐漸深入弄堂,兩側(cè)的民居也就多了幾分商業(yè)的氣息。有懷舊的茶館,書屋,甚至是老式的剃頭鋪子。有不少上了年齡的游客會駐足觀看,拍照留念。當然你若是想十足十的當一次顧客在此流連片刻,那也是可以的。各鋪面的老板和伙計,會依照以往那樣的服務(wù),依足了規(guī)矩給你來上一套。剃的是鍋蓋頭,用的是門口煤爐上炊壺里燒開的水。甚至于連臉盆,都是掉了瓷的搪瓷盆。書屋里的書,大抵上還是豎版從右向左讀的那種。而茶館,則是供應(yīng)大碗茶還有瓜子等物事??傊?,真想懷念一下過去,進店坐一坐總歸能找到幾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