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可知朕為何要放了喜蛛?”來到后殿,雙王問我的父親。
“恕臣駑鈍,實在是不知陛下用意?!备赣H聞言連忙躬身答道。
“此番讓你來,也是想對你解釋一二,省得你家小凡會在背后罵朕。”雙王對視了一眼,然后示意父親落座。
“臣父子,當不得陛下如此。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用意,無須對臣子們解釋什么?!备赣H聞言,把腰彎得更低了。
“兩軍對壘,軍心為上。今日朕赦了喜蛛,就是對鐘馗所部發(fā)出一個信號。今后他們若在戰(zhàn)場上被擒,無須擔心會被誅殺。這么一來,今后對戰(zhàn)之時,想必愿意投降的敵軍就會多了。那樣的話,仗也好打一些,人也能少死一些?!彪p王示意宮女給父親奉上香茶一盞,然后落座說道。
“陛下宅心仁厚?!备赣H連忙奉承了雙王一句。
“二一個,朕想試試,看看鐘馗所部到底是不是鐵板一塊。如你是鐘馗,麾下大將被擒。不僅沒有沒斬,反而被禮送出關,你會怎么想?”雙王示意父親喝茶,然后問了他一句。
“臣會想,莫非此獠降了?可是陛下,鐘馗畢竟不是微臣這等人物。他的想法,或許不會跟臣這樣簡單?!备赣H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后拈須道。
“那沒關系,鐘馗是鐘馗,他的手下是他的手下。只要他的手下心生疑慮,彼此猜忌,那么朕這次的目的就達到了。區(qū)區(qū)一個喜蛛,殺了也無濟于事。反到不如將他變成一顆藥丸送回去,一顆能讓人彼此的猜忌的藥丸。”雙王微笑了笑,然后對父親說道。
“陛下的苦心,非臣等所能揣測。”父親聞言,急忙又奉承了一句。
“大王無須為喜蛛擔憂,據(jù)細作回報,雙王已經(jīng)釋放了喜蛛,相信不日他就能重回大王麾下效力了。”幾日之后,含煙手里捧著一只信鴿來到了鐘馗的大帳中。一進帳,他就躬身說道。
“喜蛛無恙?真是太好了?!辩娯嘎勓云鹕碜叩胶瑹熒砬?,拿起他手中的情報看了看大喜道。
“正是如此,并且沿途關隘,不僅沒有對喜蛛將軍多加刁難。反而每到一處,都會備上好酒好飯招待一番。走時還會奉上快馬一匹,生怕喜蛛將軍耽誤了行程一般?!焙瑹熕墒謱⑿砒澐帕?,然后輕搖著羽扇低聲道。
“含煙此話何意?”鐘馗聽出了含煙的弦外之音。
“敵強我弱,敵富我貧。大王,不得不防啊?!焙瑹熯t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含煙多慮了,喜蛛要背我,等不到今日。吩咐下去,殺豬宰羊,備下酒席準備為喜蛛將軍接風?!辩娯嘎勓孕χ鴵u頭道。他信喜蛛,也信含煙。他堅信他們倆加上神荼和郁壘,都是不會背叛自己的人。
“來人!”從鐘馗帳中離去之后,含煙回到了自己的軍帳里。靜坐了片刻之后,他開口喚道。
“大人!”兩個身著布衣的屬下從暗處走了出來,齊齊對含煙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