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還以為你怎么就那么好說話就吧缽盂交出來了呢。知道為了熔煉那個禪杖,老子花費了多少功夫?”這好像應該是沈從良第一次對我爆粗口?應該是吧。不過從他的話里,我知道了纖纖的劍怕是有著落了。
“不是我順手牽羊,那缽盂也回不了國不是。您老別急,慢慢兒說,我那劍弄得怎么樣了?”我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體問道。
“劍已經(jīng)在路上了,估摸著就這兩天能到。唉我說,你知道為了熔煉那根禪杖,我費多大功夫么?一般的火根本奈何不了它,最后我把它連帶著匠人一起送到火山口那兒,利用火山的溫度才把它給熔掉一部分。我說小子,這材料不錯。你一個人也用不了那么多,我留下了一半啊,剩下的那一半我跟劍一起寄給你了?!闭f了半天,沈從良把材料留下了一半才是他想表達的重點。
“唉?不是說好了材料全歸我么?你這人怎么跟女人似的說變就變?啊...不是,你怎么說變就變?”說話間,我就瞅見顧翩翩和顏品茗兩人沖我白了一眼。緊接著我就把女人那倆字兒給去掉了。
“華夏還在,天組就會在,我們總不能只顧眼前不管今后吧。這些個材料,是為后來者準備的。若干年后,他們拿去鍛造武器的時候,會說...這是前輩們留下的?!鄙驈牧季徛晫ξ艺f道。
“成成成,你拿了就拿了吧。”我怕就怕他跟我講道理玩兒煽情,我這人就吃這套。
“噢我的朋友,快看電視,htv。”剛把沈從良的電話給掛掉,接著阿瑞斯就給我打了進來。他住在山腳下的酒店里,本來是想讓他住家里的,但是他說不想做電燈泡。飯可以在我家里吃,住宿他是堅持要出去住。
“這里的電視還能好看過你們的午夜???”我嘴里說著話,卻是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打開了。
“為了讓世界了解我們,同時也為了讓我們了解世界,近日我省將舉辦一次盛大的文化交流活動。屆時不僅僅是省會江城,全省各個城市,都將舉行富有各國特色的文化活動。于此同時,美方還將派出商貿(mào)團與我省進行貿(mào)易合作,以金融巨頭尼古拉斯財團為首的......”電視里,端莊甜美的女主播正抑揚頓挫的播報著新聞。尼古拉斯這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程,尼古拉斯的人要來中國了?!卑⑷鹚拐娫捓锍谅晫ξ艺f道。
“我敢打賭,他們根本就不是來跟你們做生意的。他們是沖著我們兩個來的,沖著我們?!卑⑷鹚沟那徽{(diào)拔高了幾分對我說道。
“晚上想吃點什么?”我將電視關(guān)掉,然后問阿瑞斯。
“昂?”阿瑞斯顯然沒想到我現(xiàn)在還有心思去琢磨晚餐的事情。
“牛排配二鍋頭怎么樣?”我又問他。
“我的天吶...”阿瑞斯啪一聲拍了拍額頭。gp酷n{匠s網(wǎng)永s久$,免費:s看小u》說@0h/
“那就這樣決定了,6點你自己過來。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說完哼著曲兒,隨手把電話給掛斷了。
“一條大河波浪寬?”阿瑞斯納悶地把電話放下,然后靠在床頭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