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么在店里呢?”回到了白事鋪子,正準備把里面的花圈紙人往門外擺呢,劉建軍就來了。
“我說,我怎么就不能在店里?”我知道這老小子話里的意思。他一直堅定的認為我是第三者插了足,眼下這個點兒正應該是跟人柔情蜜意,你儂我儂的時候,怎么就回來做起生意來了?
“好吧,作為一個過來人,我有必要勸你兩句。小兄弟,泡妞是要花錢的,所以你這生意還得好好兒做?!眲⒔ㄜ姀街弊叩阶肋呑拢约旱沽吮瓫霾韬攘?,很是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來也是屎還是怎么地?”對于劉建軍,我是真心無語了。
“行了,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怕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后被人給打死了。”劉建軍過來,只是為了看看我的情況,這一點我還是很感動的。只是這貨,話說得實在難聽。
“走了走了,正經(jīng)找個女朋友。你小子也老大不小的了,別整天惦記人家的媳婦?!薄耙唬易屧S海蓉給你介紹一個?”放下手里的茶杯,劉建軍起身說道。走到門口,還不忘記找補一句。
“哥你別害我!”聞言我連忙舉手投降。
“啥哥,你得叫我叔?!眲⒔ㄜ娬苏?,很正經(jīng)的對我說道。
送走了這貨,我坐在店里百無聊賴的等著生意上門。賣花圈紙人的可不比賣別的,不能吆喝。賣水果的可以吆喝自己的水果新鮮,賣衣服的可以吆喝自己的衣服打折,難道要我去門口寫上大酬賓,買一個花圈送一個還是怎么地?人生吶,就是這么不公平。
一直到晚上,我店里的花圈都沒賣出去一個。要不是養(yǎng)父死前把所有的存款給給了我,我都琢磨著是不是要去搬磚養(yǎng)活自己了。人比人得死,養(yǎng)父靠白事鋪子賺了不少錢,為啥我就不行呢?u匠網(wǎng)v》唯zh一正*版v,,kx其l他$都d是)“盜d版0
眼瞅著時間已經(jīng)晚上8點了,這個點人們可以去逛商場,看電影,泡網(wǎng)吧,唯獨不會來看有沒有上新的花圈。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起身準備關門。
“請問……”就在我將門掩上的同時,打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請問,程真一師父在么?”我將門打開,門外站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站在門外的陰影里,聲音有些飄忽地問我。
“找養(yǎng)父的?”我吸了吸鼻子暗道。真熟悉的味道啊,還有鬼敢主動來找養(yǎng)父?這個世道,看來是真的變了?。∥以谛睦镒聊ブ?。
“你找他有事?”我雙手插在褲兜里問道。兜里有逐鬼驅(qū)魔符,只要這個男鬼露出哪怕半點惡意,我就能將他當場鎮(zhèn)壓。
“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他,請問他在么?他來見我,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蹦泄碚驹陂T口,也不進屋,就在那里輕聲說道。
“他死了!”我聳了聳肩對陰影中的鬼魂說道。
“死了?那我和他之間的約定怎么辦?”鬼魂有些急了,身體上的陰氣翻涌不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