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倆一殿殿去拜訪,怕是來不及。我們能等,她卻不能。這樣,你我父子分頭行動。明日此時,我們家中相見。實在不行,我倆再去面見雙王,求他法外開恩!”走了幾步,父親看了看許海蓉,然后對我說道。父親此言有理,若是我們一殿殿的去跑,除掉途中耽誤的時間不說,就是見面之后的寒暄說服,都要花去不少的功夫。我們能等得,許海蓉是真的不能等。她的肉身如果壞了,就算最后十大殿主全都首肯,她也是還不了陽。就跟鐵拐李似的,一不小心自己的肉身被燒沒了,最后只能屈就在一個瘸腿的乞丐身上。換了具身體,許海蓉還是許海蓉么?
“也好,兒子跟第五殿包使君相熟。先易后難,兒子決定先去拜訪他?!蔽蚁肫鹆税咕齺?,上回他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這回我有事求他,于情于理,他這一殿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吧?要是他能站在我這邊,只要再說服四個殿主,許海蓉這件事就算是妥了。嗯,秦廣王似乎跟父親的關(guān)系也不錯,他那殿也應(yīng)該問題不大。如此一想,我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w●酷(o匠網(wǎng)x永*g久h免費.看=小e說:\0t:
“小凡,真是給你添麻煩了。”跟父親分開之后,我雇了輛馬車直奔第五殿而去。車上,許海蓉緊緊握了握我的手面露感激道。我為了她的事情,是怎么求人的,她都看在了眼里。朋友是什么?就是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頂在你前頭,替你分擔(dān)事情的那個人。至于酒桌上是朋友,酒醒了是路人的那種人不交也罷。難道我們吃飯還需要人陪么?真的寂寞了,花幾個錢找個妹子陪吃陪喝陪睡,不比一幫大老爺們在哪里賽著吹牛b來得痛快?
“說這些做什么。”我對許海蓉笑了笑道。
“這里的風(fēng)光,你可以看一看。過兩天回去了,再想看可就要等幾十年后了?!蔽覍ⅠR車的車簾掀開一角,示意許海蓉看看外邊的風(fēng)景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到的,幾乎能看這里風(fēng)景的人,都已經(jīng)成為了死人。
“這里就跟中國古代一樣。”許海蓉靠坐在車廂里,微微側(cè)身透過車簾的一角朝外看著。一路上的風(fēng)土人情,居然讓她心生了一絲向往。簡單,起碼從表面上看來,這里的生活比陽間的要簡單。小販們很有秩序的沿街販賣著商品,也沒見有人來驅(qū)趕什么的。大家的臉上,笑容要比在陽世時真誠得多。
“看看就行了,你終歸是還沒到下來的時候。”我輕輕拍了拍許海蓉的胳膊對她笑道。
“勞煩尊駕通稟一聲...”兩個時辰之后,馬車終于是停了下來。下了車,我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腰身。這才帶著許海蓉走到包使君的府邸門口對門子說道。
“程大人?您快請進。我家老爺早就吩咐過,但凡是程大人來訪,不須通稟直接進去就是了。”門子聞聲細(xì)看了我一眼,隨后他便認(rèn)出我來了。吱嘎嘎一陣門響,他伙同他人一起把中門打開后,躬身站在門邊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