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喝茶?!币回堃圾B從門縫溜走了,顧纖纖抬手將屋子里的音響給關(guān)上,然后給我端來一杯茶水。
“品茗呢?”以往一向是顏品茗為我泡茶的,接過茶杯我問道。
“她練瑜伽呢,說是要保持一個好的線條和身材。”顧纖纖蹲下身子,輕輕擺動雙拳在我的腿上捶打著道。
“身材本來就很不錯,練個什么瑜伽。不過她整天待家里也是無聊,能找個事情混混時間也不錯。”放下茶杯,我慵懶地癱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顧纖纖的按摩道。
“看來你最近修行得不錯啊。”閉目享受了片刻,我睜開雙眼示意纖纖可以了。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坐下,我輕嗅著她身上的淡雅清香道。她身體上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減弱了許多,整個身體依偎著我,居然讓我感覺到了一種質(zhì)感。她的身體變得凝實了,這得益于山莊里充足的靈氣和她最近的苦修。
“老爺感覺到了?”顧纖纖面露喜色的問我。
“我沒感覺到,它感覺到了?!蔽矣檬州p撫著纖纖的腰肢在她耳邊說道。顧纖纖羞紅了臉,環(huán)臂緊緊將我抱住。忽然一仰脖子,將唇印在了我的唇上。唇很軟,且有一股糖果的甜味。
“陪我下一次鄉(xiāng)吧。”電話響,唇分。劉建軍打來的,要我陪他去一次鄉(xiāng)下。
“去鄉(xiāng)下做什么?我特么才到家!”我問他。
“有一個老軍人快不行了,他有一個愿望,想見見當(dāng)年救過他的那個姑娘?!眲⒔ㄜ娬Z氣有些低沉。
“姑娘?當(dāng)年?現(xiàn)在怕也不年輕了吧?”顧纖纖見我在聽電話,連忙從我懷里起身走到了一旁。我則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問著劉建軍。
“嗯,要是還活著,應(yīng)該有80多了。只是,他的身體狀況很不好。我們已經(jīng)派了醫(yī)療隊過去了,并且派人前去他當(dāng)年養(yǎng)傷的那戶人家尋找老人的下落。只是,我有些擔(dān)心他會撐不到她到來...”話說到這里,我已經(jīng)明白了劉建軍的意思。他是想要我去配合醫(yī)生們,盡量讓這個老戰(zhàn)士能多活幾天。
“行,我馬上過來!”對于為了這個國家流過血的軍人,我始終心懷尊敬。沒有絲毫的遲疑,我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劉建軍。
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老人身穿著一身打滿了補丁的舊軍裝躺在床上,醫(yī)生正在為他輸液,并且給上了氧氣。他的狀況很不好,呼吸中可以聽到很明顯的痰聲。我知道,只要這口痰一封喉,老人就要走了。跟劉建軍一行商量了一下,我上前給老人體內(nèi)輸入了一股道力。道力入體,老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對我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指了指枕頭。我順著他的指示用手在枕頭下邊摸了摸,摸出兩顆水果味的硬糖來。
“您不能吃這個!”我將糖果放到他的手里,彎腰到他耳邊說道。
“我,就聞聞味道?!崩先藢⒀鯕庹终簦瑢⑻枪诺奖亲拥紫螺p輕聞著道。
“她,是這個味道。她說,要我一輩子都記得這個味道。我做到了!”老人緊緊握住那兩顆糖果說道。他的眼神中,閃露出一抹追憶和幸福。對于他來說,心里的這份惦記和承諾,同樣也能讓他感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