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來了!”我沒有理會那個導游,只是默默跟在隊伍后頭向山上爬去。在半山賓館的位置,我買了一些火腿腸和面包,還有礦泉水。此去之處人跡罕至,我可不想把自己餓死在上頭。
“你可真慢!”等我到了地方,就看見十八正坐在一處倒塌了茅草屋前對我說道。肖云,我看著眼前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茅草屋,忽然想起了這個名字。不,應該叫他唐霄云才是。吳國大將唐咨將軍的后裔,守護天門的最后一人。只不過比起他的本名,我更習慣喊他作肖云。
“我在這里找到了這個!”十八翻手從身上摸出了一方金印扔了過來說道。
“大將軍???”我記得,這方印是肖云的??磥硭麄冏鎸O最后的獻祭之前,他將印綬留在了茅草屋里。
“鑲金的,印歸你,趕明折現(xiàn)成金元寶燒給我?!笔丝磥碚媸歉F瘋了,無時無刻不在想金元寶的事情。
“上回燒給你的,都花完了?”我將拳頭大的將軍印揣進兜里問他道。
“喝了幾次花酒,你懂的!”十八恬不知恥的對我說道。
“不如我給你燒兩個美人下去?”我對他提議道。
“算了,家花沒有野花香,我還是習慣喝花酒?!笔说幕卮鹱屛覈@為觀止。
“當心得花柳!”我不無惡意的對他說了句!
“我又不是人,得不了那種病!”人家一句話讓我對鬼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嘗嘗?”在十八的幫助下,我勉強將一間沒有被火焚燒殆盡的茅草屋收拾了出來。抱了幾捆野草鋪在地上,我半靠在墻上拿出了一根火腿腸對坐在門口的十八示意道。
“味同嚼蠟!”十八對人間的食物嗤之以鼻道。
“我倒是忘了,等著??!”我撕開火腿腸的包裝,三兩口吞進肚去。然后轉(zhuǎn)身從包里摸出一捆線香來,拆開幾支后對十八說道。
“這個還不錯!多來幾支!”十八回頭看著插在地上的線香,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個鬼門,什么時候開???”到了夜里,我躺在草堆里看著十八的鬼影子問他道。
“我怎么知道,估計也就這幾天了吧!”十八將背后的三柄長劍解下來靠在門口說道。
“那個,我老爸在下邊,不會有什么危險吧?”說實話,我對未來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心里半點底都沒有。我只有通過不停地找十八說話,來緩和心中那股子緊張的情緒。
“應該沒有什么危險吧!”十八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對我說道。
“鐘馗綢繆此事多年,此時牽一發(fā)動全身,誰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從劫難中全身而退。我不能,你不能,甚至雙王和鐘馗也不能。”十八輕撫著劍鋒低聲又道。
“你的意思是說,是死是活,全靠運氣了是吧?”我將衣裳的口袋里塞滿了道符然后問十八道。
“是氣運!”十八糾正著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