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我的家鄉(xiāng)。
“大家不要掉以輕心,不要以為最近這幾天風(fēng)平浪靜就沒事了。今天是中元節(jié),特別是半夜大家要當(dāng)心了?!鄙驈牧际掷镂罩照龋谫N著道符的大石跟前來回走動著道。在他的身后,站著百十來名身穿黑衣,袖口用金線繡著一個天字的天組成員。我去了昆侖幾天,他們就在這里守了幾天。幾天來,這里是風(fēng)平浪靜,半點意外都沒有發(fā)生。有的成員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一絲懈怠的情緒。鑒于此,沈從良在中元節(jié)當(dāng)天,刻意將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一起開了一次會。
“100人,分成4個班。每班25人,每兩小時換一次班。夜里8點之后,全體在此地集合。堅持到程小凡回來,咱們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了!我知道有的人在心里有意見,認(rèn)為這是我在徇私,以公器為私用。我要告訴你們,我沈從良在天組幾十年,什么時候徇私舞弊過?這是我們欠程小凡的,你們沒聽錯,是我們欠他的。至于為什么欠他,等你們的級別足夠解密的時候,再去看卷宗吧!”沈從良安排完中元節(jié)當(dāng)天的勤務(wù),又看著那些成員們大吼了一通。
“明白了!”成員們面面相覷的片刻,隨后齊聲回答道。對于沈從良的為人,還有他在天組的權(quán)威性,這些成員們是打心底佩服的。
傍晚,大家分批吃過晚飯就又被沈從良召集到了一起。從村里牽出的電線上掛滿了電燈泡兒,將被大石堵住的地洞口周圍幾十米范圍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大家分成4撥,分別守在地洞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神情肅穆的一動不動。
“啾啾啾!”時間剛剛到子夜零點,沈從良的手機里傳來了一陣鳥叫聲。這是他設(shè)置的鬧鐘,時間就是定在了零點時分。
“嘭!”鬧鈴聲尚未落地,堵住洞口的大石就顫動著發(fā)出了一聲悶響,就好像是被人從里面揮錘砸了一下那般。
“都準(zhǔn)備好了沒有,看來今晚是太平不了了!”沈從良聞聲雙手拄拐立在大石正對面沖所有的成員們沉喝了一聲。
“準(zhǔn)備好了!”眾人紛紛拔出自己攜帶的兵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答道。
“嘭!”大石又傳來一身悶響,一道裂縫順著底部向上炸開,一直炸裂到道符所在的地方才戛然而止。看著石頭上的裂縫,所有人掌心中都捏了一把汗。他們微微沉下身子,手中的兵刃齊齊指向了洞口的方向戒備著。
“嘭嘭!”石頭上的裂縫似乎給了地洞里的東西莫大的信心,緊接著大石又被砸了兩下。兩聲巨響之后,石頭已經(jīng)是滿身裂痕。好似只要誰輕輕一碰,它就要散架一般!而鎮(zhèn)壓在石塊上的道符,則是發(fā)出一真熒光,將即將碎裂開的石塊僅僅包裹了起來。
“嘭!”一陣地動山搖之后,石塊終于被砸成了碎塊四散飛濺起來。那張道符發(fā)出一道霹靂打向洞內(nèi),洞內(nèi)發(fā)出一聲尖叫之后,道符完成了它的使命隨之化為了一陣飛灰。待到道符的飛灰散盡,一股濃濃的黑霧從地洞內(nèi)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