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倆給人送飯去!”正站在軍帳外執(zhí)著勤,就看見親兵隊長手里提了個食盒走了過來。打我身前路過的時候,他步子緩了緩,然后扭頭對我招呼了一聲。
“哦好!”我整了整身上的皮夾,伸手接過了親兵隊長手里的食盒應了一聲。沒辦法,地位不同,身上穿的甲胄也不一樣了。只不過這些對于我來說完全無關緊要,我不是來混軍職的,我是來救人的!
“咱們這是給誰送飯啊隊長?”手里提著食盒,跟在親兵隊長的身邊向前走了約莫二百多步的樣子。眼看著一頂獨立的帳篷出現在眼前,四周站滿了守衛(wèi),我連忙開口問道。這頂帳篷為什么會安置在大營的正中位置,并且和其他帳篷分隔開,而且四周還有這么多的守衛(wèi)?一念至此,我心里一陣狂跳。難道孟婆被他們關押在這里了?真是天助我也,找到她我就帶她殺出去,只要上了奈何橋就是她的天下了。我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
親兵隊長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也不言語,就那么帶著我向帳篷走去。帳篷的四周滿是用圓木做成的拒馬,里外兩層將帳篷護了個嚴實。拒馬圍成的保護圈當間留了一個僅供三人并排而行的缺口。一般人要從這里進出,都要經過這個缺口,接受衛(wèi)兵們的檢查。親兵隊長將手臂展開,任由那些衛(wèi)兵在自己身上搜查著。
“吃一口!”一個衛(wèi)兵校尉走過來,用筷子在食物里各自挑出一點,放在掌心對我說道。這調調讓我想起了某些地方的地鐵站,過安檢的時候甚至會被要求把隨身攜帶的水喝一口才讓你進站。伸出手掌,將那校尉掌心里的食物倒到手里,我一把將食物塞進了嘴里嚼了起來。
“進去吧!”校尉看我把食物咽了下去,又等了幾分鐘之后這才閃身讓開一條路對我說道。
跟在親兵隊長身后進了帳篷,我就知道我來對地方了。帳篷里端坐著的,正是孟婆。只是她看起來,身體還有些虛弱的樣子。此時的孟婆,正盤膝坐在那里運功療著傷。對于我們的到來,她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您請用膳!”親兵隊長接過我手上的食盒,將食物一一擺放在孟婆身前的矮幾上彬彬有禮的招呼著。擱在以往,孟婆可是和鬼王平起平坐的人,甚至在地府里的身份比鬼王還要隱隱高出一頭。他不敢造次,就算此刻孟婆身上有傷,實力大不如前他也不敢。
“出去!”孟婆緩緩睜開眼睛,看了我們一眼,然后冷然喝道。雖然現在虎落平陽,可是孟婆依然保持著往日的傲氣。
“我們這就走,您趁熱吃?!庇H兵隊長點頭哈腰說完,帶著我就離開了帳篷。這差事不好做,因為保不齊什么時候把孟婆惹惱了,一巴掌就要了人的命。孟婆實力下降這事,那也要看面對的是誰。面對鐘馗那個檔次的,她的實力現在處于下風不假??墒敲鎸τH兵隊長這個檔次的,來多少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