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葉你可以去找西王母討要,青龍血應該指的是天池龍脈,至于日月精...老子一時也琢磨不透。這塊令牌還有這套官服是雙王托老子轉交給你的,你為地府屢立大功,雙王決定擢升你為陽間通判。今后你所到之處,凡涉地府兵民,錢谷,戶口,賦役,獄訟聽斷之事,可否裁決,俱可與諸臣通簽書施行。他說這次讓你吃了虧,他會另覓時機補償你的。至于顧纖纖那丫頭,你不用擔心,雙王和孟婆一起出面托付地藏王,一定不會有什么差池。”沒有跟任何人辭別,我徑直離開了地府返回了陽間。當晚父親就找到了我,好言相勸了一番之后,他給我留下了一襲純黑鑲金的袍服外加一枚閃著幽光的令牌。
“你別看我,這些話都是雙王托付老子轉告你的。雙王是看欠你的人情太多,加上自身功德無量,也不怕會有什么報應,所以提點你幾句讓你少走些彎路而已。不過依老子看來,你小子靜下心來不用人提點,也應該想得到的。畢竟西王母和天池龍脈都跟你有過交集。這兩樣到手之后,就只剩下那個不知道是勞什子的日月精了。四得其三,最后一樣到時候再集思廣益吧!”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親手將官服穿在我身上,繞著我來回走動了兩圈之后說道。
“我的兒子生得一副好皮囊,穿上官服更是顯得風度翩翩。好生休息段時間,顧纖纖那丫頭的事情別太著急,老子我在下邊替你盯著?!备赣H將那枚令牌懸系在我的腰間之后,手托著下巴退后兩步贊道。
送走了父親,我從抽屜里找出了他給我的那本道德經(jīng)仔細翻看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八劍居然蛻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不得不說跟之前的八劍比起來,現(xiàn)在的八劍威力更大。只是我不知道這種變化對于我來說,是好還是壞。我有些擔心,如果今后它再蛻變下去,我會有掌控不住它的那一天。先后將道德經(jīng)讀過兩遍,我也沒有找出半點關于八劍為什么蛻變的蛛絲馬跡。把書合上,我索性不去想找個問題了。
“八劍是昆侖山上的那位教給我的,這次總歸是要再上昆侖,不如到時候問問他?”躺在床上,我雙手枕在腦下看著天花板喃喃道。
在家里整整待了一個月,每天我除了在家陪著顧纖纖她們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去店里守店。一個月之后,顏品茗的茶莊重新開張了。把家里諸多雜事料理完畢,我也準備出門去為顧纖纖尋找讓她復活的藥引。想要去昆侖和天池,我必須橫貫整個中國。因為它們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北方向。又都在我國接近鄰國的國境線附近,這就注定了這次行程不會輕松。
“小伙子,你也是來朝拜的吧?”再一次踏上青藏高原的土地,距離之前的那次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時間。前后兩次,我走的是同一條路線,目的地也是同一個。所不同的是,上一次我這里遇上了雪狼王。我站在那里,放眼看著眼前那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色回想著。一個背著行囊,手里拄著一根木棍的老者見我站在路邊四下里張望不前,遂緩了緩步子跟我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