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這里的毛病,所以她喜歡睡覺。我最怕的是,哪一天她會一睡不醒?!贝鬆斆撓伦约旱耐馓祝w在老伴兒的身上之后,這才轉(zhuǎn)身斜靠在座椅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我說道。一路上這么聊著,很快大爺和大媽就到站了。在他們下車之前,我可以去扶了大媽一把。同時輸送了一點(diǎn)道力進(jìn)了她的體內(nèi)。生死有命,我不能壞了陰司的規(guī)矩,可是我能保證她在路上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還有就是,能讓她在離去的時候,少一些痛苦。
“你回來了,帝都的事情都辦好了?在那邊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把行李給我,待會我把臟衣服給洗了!”下午3點(diǎn)半,我回到了家中。一進(jìn)門,顧翩翩就迎了上來對我噓寒問暖著?;叵肫疖嚿吓加龅哪菍戏驄D,心中感受著來自于顧翩翩的關(guān)心和體貼,我一伸手將她摟進(jìn)懷中吻了下去!顧翩翩有些不知所措的瞪眼看著我,她不知道是該迎合,還是該拒絕。這一出來得太突然了,以至于讓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zhǔn)備。
“嘖嘖,小別勝新婚?門都不關(guān)就親上了!”正互相交換著唾液,冷不防顏品茗的聲音打身后傳來。啵一聲唇分,顧翩翩羞紅了臉拿起我的行禮躲到了一旁,而我則是舔舔嘴唇?jīng)_打門外進(jìn)來的顏品茗挑了挑眉毛。
“嗤,挑釁?來呀!”顏品茗將高跟鞋脫下,換好了拖鞋之后沖我噘著嘴說道。見狀,我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這個女人,輕易不能招惹。眼瞅著我倉皇逃竄的背影,顏品茗肆無忌憚的在那里笑著。我回頭沖她瞪了一眼,她卻是伸出舌頭在唇邊輕舔了一圈,妖精!
“那個,小凡吶?你在哪兒呢?”才洗完澡,正在擦拭著頭發(fā),我就接到了一個稀罕的電話。魯阿姨打來的,在我的印象當(dāng)中,她似乎從來沒有給我主動打過電話。
“我才從帝都回來,剛到家呢魯阿姨,您有事兒?。俊蔽也潦酶蓛纛^發(fā),愜意的坐在椅子上跟她通著電話。
“不是,是興亮這孩子有點(diǎn)不對勁,你能來看看嗎?”魯阿姨的聲音很焦急,興亮是她的命根子,兒子有事,由不得她這個當(dāng)媽的不急!
“您別急啊,慢慢說,興亮怎么了?”我起身問她。
“這孩子,跟我去上了個墳,回家就不對勁了?!濒敯⒁坛槠陔娫捓飳ξ艺f道。
“上墳?給誰上墳?”我納著悶的問道。這眼瞅著清明節(jié)早過了,這時候上墳?我心里嘀咕著。
“還不是給他爸么,原來的祖墳山說是要推了蓋個什么,讓家屬把先人的墳都遷移到指定的地方去。我尋思著他爸搬家了,去了個新地方。左鄰右舍的都不熟,花錢的時候肯定多,就帶著興亮去給他爸燒了些紙錢??蓻]成想,回家之后這孩子就不對勁了?!濒敯⒁淘陔娫捓镉行┝駸o主的說道。
“您在店里吧?別急啊,我馬上過來!”魯阿姨有事,我義不容辭。畢竟她往日對我多有關(guān)照,于情于理,她的忙我都必須要幫。說著話,我打開衣柜就開始翻找起外套來。
“小凡來了,快進(jìn)來!”20來分鐘之后,我來到了魯阿姨的干洗店門前。一見到我,她馬上迎了出來將我往店里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