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交手不同,這一次喜蛛的實力似乎增加了一些。他吐出的蛛絲不僅比以前更稠密,而且在速度上也更勝一籌。看來這段時間里不僅僅是我在修煉,我的對手也絲毫沒有放松。眼看數(shù)道蛛絲兜頭就向我身上纏來,我腳下急退幾步讓開了幾道來勢最猛的蛛絲。反手一劍削出,將剩余的蛛絲削斷之后,并指成劍抬手直指喜蛛的胸膛。隨著我這一指點出,身后的八柄長劍晶嚶發(fā)出一陣輕鳴齊齊就向他的胸膛疾射而去。
“難怪大人不計前嫌也要拉攏你,果然好手段。”漫天劍氣將喜蛛的蛛網絞了個粉碎,要不是他見機得早從蛛網上跳了下來,恐怕劍氣會將他打成個重傷。八只腳急速后撤了幾步,在地上留下了一二十個腳印之后,喜蛛揚起兩支鋒利的前肢對我露出獠牙道。我側身面對著喜蛛,長劍斜指他的腳下,醞釀著接下來的攻擊。這個家伙渾身都是毒,雖然攻擊力算不上鐘馗手下中最強勁的一個,可是絕對是一個難纏的人物。
“沒死就起身跟我一起御敵?!毕仓敫杏X到了從我身上迸發(fā)出的殺氣,兩支如同彎刀般的前肢相互磨蹭了一下,扭頭沖一旁正掙扎著起身的謝顏喝了一句。謝顏咬牙將身上纏繞著的蛛絲撕扯了下來,然后踉蹌著走了幾步跟喜蛛站到了一起。也得虧喜蛛沒有在這幾道蛛絲上附毒,不然謝顏早就毒發(fā)身亡了。
“我想,他們在拉攏你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肯定不是這樣吧。不管是人是鬼還是別的什么,其實都差不多。求之不得的時候,對你的態(tài)度是最好的。一旦你上了他的床...嗯哼,上了他的船,態(tài)度就差多了。看看這家伙剛才對你如棄敝屣,呼來喝去的樣子,作為你的對手我都看不下去了。這樣的主子,這樣的同伴,要我說不要也罷?!蔽揖従徟e劍直指喜蛛,口中嘖嘖有聲的對謝顏搖頭道。
“休要聽他胡言亂語,方才不是我那幾道蛛絲,你早就被他殺了。還有,不是鬼王大人提點你,恐怕你至今對鬼道的修煉法門都不得其門而入吧?!毕仓肼勓該]動著雙臂就向我攻了過來。謝顏這個人,要是說起來,其實是屬于那種涉世未深,行事全憑個人感覺的人。喜蛛生怕我這一番話,讓她臨陣倒了戈。
“狗屁,剛才老子的劍都從她脖子上拿開了。妹砸你想想,剛才是誰叫你賤婢來著?就這么一個稱呼,已經證明了你在他們心目中到底是個什么地位了。不要摻和我跟他們之間的事情了,安安生生在這個地方平靜的過日子不好么?!蔽乙粡梽ι?,邁步上前一劍刺向喜蛛胸腹之間,嘴里繼續(xù)對謝顏說道。她能倒戈當然最好,就算她不倒戈,我相信這番話也能牽扯住喜蛛的注意力讓他不敢肆無忌憚的對我發(fā)起進攻。因為他得分神去留意一旁的謝顏,萬一她真起了二心,從背后下手了呢?
“叮嘡叮!”三朵火花濺起,我的符文劍已經跟喜蛛的前肢連續(xù)磕碰了三下。喜蛛的身體終究沒有符文劍厲害,三下過后符文劍無恙,而他的前肢卻被磕出了幾道豁口。幾滴碧綠的液體正從豁口處滴落下來,掉在地上腐蝕出了一陣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