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并沒有說話。
他只是覺得傅庭淵這次來得太過突如其來,他甚至沒有心理準備。
他應該是這個世界最想帶唐傾回來的人。他親手將她推入了地獄,卻連將她從地獄里拉起的能力都沒有。
唐傾不屑恨他,他卻沒辦法原諒自己。
傅庭淵見他沉默著不說話,伸手將手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他從椅起身,撫平了長風衣的褶皺,然后漫步往外走去。
唐易走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傅庭淵回眸看向他。
他跟他一般高大,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各懷心思。
“我去?!碧埔椎?,“你最快什么時候能準備好?”
傅庭淵望著他,然后低聲笑了一聲,“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你覺得什么時候好什么時候好?!?br/>
“一個星期后,我跟你的人匯合?!彼粗低Y,“我會想辦法將她救出來交給你的人,你會保護她的安全嗎?”
傅庭淵笑了笑:“我會帶她會英國?!?br/>
唐易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緩緩的松開手,看著傅庭淵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轉身離開。
他薄唇用力的抿緊,盯著男人轉身離去的身影,神態(tài)帶著幾分深思。
其實……
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傅庭淵這次來有幾分古怪。
只是,他真的已經(jīng)……
太久太久沒有見到過唐傾了。
久到……
他已經(jīng)沒有信心,覺得自己這輩子還能再見她一次。
她因他受盡了恥辱,他卻連讓她脫離苦海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理智已經(jīng)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情感,他卻沒辦法讓自己拒絕傅庭淵這次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