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氣太重的話語,讓唐傾的身體無法抑制的泌出一絲寒氣,她看著蕭鳳亭的眼神,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這輩子都沒辦法善終的感覺。
“枕頭底下有一把槍!”
一道女音突然從門口插了進來。話音剛落,唐傾就反應(yīng)了過來,在蕭鳳亭阻止她的瞬間,她已經(jīng)摸到了枕頭底下冰涼的鐵塊。
她一把握緊,舉起槍口對準了蕭鳳亭。
唐傾呼吸的很快,她看著面前的蕭鳳亭,然后單手下來了手槍的保險栓。
穿著白色長裙的蕭夫人從門口隱現(xiàn),她還是她最后記憶里那身衣服,唐傾想,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那個晚上,并沒有過夜。
唐傾的視線在蕭夫人身上凝注了半秒鐘,就又收了回來,她目光冷凝又恐懼的注視著蕭鳳亭,監(jiān)視著他身上每一個動作。
“放我走?!碧苾A的嗓音微微顫抖,她看著蕭鳳亭的臉,咬牙道,“要不然我開槍?!?br/>
蕭鳳亭看了她一眼,然后薄唇里吐出了兩個字:“做夢?!?br/>
“你……!”
蕭鳳亭卻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轉(zhuǎn)過身看著門口站立的蕭夫人,冷冷問道:“把我叫到這里來,到底想做什么?你如果沒有別的什么事情要做,我就帶她回去了?!?br/>
蕭夫人看著他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鳳兒,事到如今,你還是這么執(zhí)迷不悟嗎?你有沒有想過,她今晚跟你注射的那管藥,不是什么**,而是毒藥呢?她對你如此這么不留情,你留她在身邊,我不會答應(yīng)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