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留著這個玩偶,并不是喜歡這個玩偶或者是什么,僅僅單純是因為這是洛南初用過的罷了。
就像他留著這個房間,是因為這個房間里還有著洛南初的氣息。
——可能這也是他的奢想。
三年多了。
任何氣味早就散干凈了,她怎么可能還會有氣味留在這個房間里。
但是也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
每日睡覺的時候,他總是需要在這里才能入眠。
長久的失眠,睡不著覺。神經(jīng)衰弱,需要定時去醫(yī)院做心理咨詢。
他逐漸活成了她曾經(jīng)的樣子。
*
他把sam從窗臺上收了回來,然后拿起來捧在手心里看了一會兒。
丑丑的鯊魚玩偶,穿著小西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真丑?!彼u價了一句。
他哪里有這么丑。不知道洛南初什么眼光。
傅庭淵把sam放在了枕頭邊上,然后轉(zhuǎn)過身走出了房間。
鳳錦還在樓下,見到傅庭淵下樓,小心的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他還有點擔(dān)心傅庭淵要生氣。
也不能怪傅庭淵小氣——如果花容留下的東西被人弄臟了,他恐怕也要翻臉。
那個房間里的東西傅庭淵有多寶貝,是個人都知道。
“還好吧?”他輕咳了一聲,問道。
可能是因為都共同失去了自己愛人的緣故,他跟傅庭淵近幾年走得近了一點。不過他比傅庭淵幸運的是,花容還給他留下了一對兒女,雖然孩子不是親生的,但是畢竟也是她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