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錦忍耐了好一會兒,才沒伸手打回去。
“你放開我?!备低Y掰著他的手,有些固執(zhí),“她就在前面,我看到她了?!?br/>
喝醉酒的人真的是完全不講道理。
死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鳳錦也知道不能再跟這個醉漢講道理了,不管多么成熟冷靜的人,在酒精下都會原形畢露。比方說現(xiàn)在傅庭淵就是個死腦筋的白癡。
他用力的把人拖回了車里,用安全帶把人綁回了車座上,鳳錦握著方向盤,看著沉默寡言下來的男人,然后收回視線看著前方。
“我知道你想她,但是你得接受現(xiàn)實。庭淵,她已經(jīng)死了三年了。你跟我不一樣,你已經(jīng)找不到她了?!?br/>
“作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好好活著,你看看你這三年把自己活成什么德性了?你以為洛南初知道了會高興么?”
這些話在傅庭淵清醒著的時候他是不敢說的。
怕他跟他翻臉。
他現(xiàn)在連自己的父親都能下狠手,更何況他這么一個朋友。
但是總歸要有一個人能去勸勸他。
花容不在了,他只能肩負起她曾經(jīng)的義務(wù),讓傅庭淵不能這樣垮下去。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語氣平靜淡冷的道:“我現(xiàn)在很好。”
鳳錦冷笑起來:“你現(xiàn)在很好……?!”
傅庭淵平靜的樣子:“好得不能再好。”
鳳錦冷笑了一聲,懶得去戳穿傅庭淵這肥皂泡一樣脆弱的謊言,踩了油門重新發(fā)動了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