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博得了茹蘭的大力支持,李牧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多時,李牧就看見入口處,杜國淵神神秘秘地跑了過來。
還帶著一臉的責備。
“茹老師,你要避水珠也不提前說!”
杜國淵將四顆珠子遞了過來,關切地看著茹蘭,道:“下水的時候注意點,這珠子一定要拿好?!?br/>
“放心吧?!比闾m點點頭。
杜國淵出去,由于他們四人的隊伍是比較靠后的,所以在場倒是沒有多少人看見這一幕。
不過,就算看見了大家也并不覺得奇怪。
畢竟茹老師也參加這個比賽了,可能是忘記了什么東西杜老師過來提醒,大家都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并沒有人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拿到珠子的李牧終于將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珠子并沒有奇怪的地方,他將珠子老老實實的放進了自己口袋。
“對了,我還有一個疑問?!崩钅劣珠_口道。
“你說?!比闾m轉(zhuǎn)過頭。
“我想知道咱們這個比賽,最終的勝利者是五個人,可是我們一個小隊只有四個人,這個冠軍是怎么決定的呢?”
這是李牧一直十分好奇的事情。
既然四人小隊,干嘛不設立四個勝利者,這樣的話算下來不是更容易統(tǒng)計,也更容易向大家解釋嗎?
李牧問完,寒江雪和白瑩瑩也看了過來。
她們倒是沒注意到這點,只不過現(xiàn)在李牧一提出來,兩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地方。
這明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仿佛是知道李牧會問這樣的問題,茹蘭直接說道。
“是這樣的,以前確實是只有前四名才有機會進入我們的冠軍選拔,不過上次之后,開過大會,組委會在一起討論說這樣不是很合理?!?br/>
“畢竟,大家考慮到要給新人一定的發(fā)展空間,所以大家的商討結(jié)果就是,決定弄出五個名額來?!?br/>
“這樣,第一個勝利的小隊,其中四個人占據(jù)前面四個名額,而最后一個名額,則是辦法給第二名小隊的隊長,這樣算作是鼓勵獎那種吧。”
茹蘭解釋道。
“這樣啊……”李牧聽明白了,原來事情是這么一回事。
那他倒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你們怎么還在門口站著不進去???”
李牧他們正在這里說事情,后面忽然傳來秦宇的聲音。
郭豐以為秦宇在和李牧打招呼,也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李牧大哥,你們這是在說什么啊?!”
“沒什么!”李牧笑了笑,眼神從秦宇身上劃過,這次比賽,他要提防的不止兇獸了,看這樣子,秦宇好像也打算對自己有點想法。
而且,身后那個石磊,好像對自己更有意思……
李牧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這件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不過總得要進去之后才能知道。
“那我們一起進去吧,反正開始都是在湖邊的?!鼻赜钪苯诱f道。
郭豐本來就以為秦宇和李牧的關系非常好,在秦宇說完這話之后,郭豐順理成章的以為李牧會同意這件事情,所以便自作主張道。
“就是,李牧大哥,我們一起走吧,規(guī)則又沒說兩支小隊不能一起!我們一起走,勝算還更大一點!”
郭豐說的都是直白話。
雖然李牧和秦宇兩人心懷不一,但李牧不否認這是一個好辦法。
因為手臂的原因,秦宇的實力本身就大打折扣,而且他一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全場的焦點,所以他現(xiàn)在巴不得跟李牧一隊。
能讓自己更輕松的知道李牧的寶貝究竟放哪兒了。
“秦少,意下如何?”寒江雪見李牧也有一起的意思,便直接說道。
“行啊!”秦宇點點頭,他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直接答應下來。
“那我們一起走吧?!崩钅烈颤c點頭,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
另一邊,臺智友在前方走著,忽然被身旁的徐恒拉了一手。
他一回頭,就看見秦宇和李牧,兩支小隊有說有笑的樣子。
“沒想到秦宇竟然跟李牧走到一起了!”
“真不知道秦宇怎么想的!”徐恒罵了一嘴,“臺哥,這下怎么辦?他們兩個在一起走,那我們豈不是勝算要大打折扣了?”
“不著急,先觀察一下再說!”臺智友這次,不僅沒有急躁,反而越發(fā)冷靜起來。
徐恒點點頭,眼中劃過一道譏諷,“看他們現(xiàn)在關系好成這樣,等會兒爭奪冠軍的時候,肯定打的不可開交,臺哥,我們就安靜一點,等他們兩隊打的差不多了,我們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對,我就是這個想法!”臺智友點點頭,還是身邊的徐恒懂自己。
徐恒回頭,沖著溫元亮兇神惡煞道:“你,走快點!磨磨蹭蹭的!”
眼看見徐恒身上背了一個大包裹,這里面全都是隊伍里其他三人的用品。
他本來以為進來就是端茶送水的事情而已,沒想到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扔給他,讓他背著過來。
一直都覺得很委屈的溫元亮在看見那邊郭豐和秦宇站在一起,旁邊還有個李牧,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樣子。
溫元亮更委屈了。
可是他現(xiàn)在是敢怒不敢言,甚至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
只能悶著頭,應了一聲,“來了來了!”
可悲的是,他不僅身上背了這么多的東西,而且還要裝作一臉喜慶的樣子。
溫元亮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比賽,本來跟著臺智友,他保不準還有點勝算的。
現(xiàn)在李牧和秦宇站在一起,臺智友這邊的勝算,簡直堪憂?。?br/>
再看李牧這邊,幾個人聊得十分開心,就連一直冷美人著稱的茹蘭,此刻也是一直向秦宇問一些關于修煉上的事情。
當然秦宇自然是不希望有人能夠趕超自己,尤其是像茹蘭這樣的冰美人。
他甚至更希望茹蘭的修為再低一點,這樣就能夠一直圍繞著他了。
所以,他回答的都是一些無用的廢話,要么就是極度官方的話。
李牧自然是能聽出秦宇是在敷衍了事的,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他也不好開口說話。
索性,他也就悶著聲音一直沒開口。
他們這邊聊得很是愉快,另一邊正好好走路的白瑩瑩忽然發(fā)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