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那啥,怪不好意思的,好像已經(jīng)有將近六天,沒有更新了吧,
想想還是說明一下,
包子其實一直都還在的哦,這本書會一直寫下去,直到完結(jié),最近之所以頻繁斷更,主要是因為上了夜班一個多月了,剛開始還好,最近就是感覺身體有點不太舒服,一天下來,腦子昏昏沉沉的,時常頭疼,
本來想就是態(tài)度不太好,至少也得保持每日一更,但后面碼了一陣子感覺不對勁,自己都覺得看不下去(畢竟原本就文筆就不太好,這會連狀態(tài)都不在,小聲bb),想想還是不要隨便寫寫就發(fā)出去的好。
于是就斷更了,準備調(diào)回白班再恢復(fù)更新,也就是明天吧,該是把沒做完的事情繼續(xù)下去了。
順帶請假一天調(diào)整狀態(tài),原本準備今天就恢復(fù)更新的,結(jié)果吃了飯就睡,吃了飯就睡,一直睡到大黑夜才醒。
不過還是準備寫點什么再說,但不知為什么突然想寫點小說之外的東西,
還是故事哈,
不同的是,今天想講的不是主角與天使惡魔的故事,而是作者自己的故事。
呃,分享自己人生經(jīng)歷啥的怪不好意思的,跟寫小說的感覺不太一樣,可能是覺得羞恥吧,
不過夜間嘛,人一天思緒最活潑,也是最容易上頭的時候,所以還是抱著忐忑的心情啊,給碼寫下來了。
作家說實話就19歲,沒多少的經(jīng)歷,日子過得也不是很算疾苦,但,嘛,感覺也是有很多故事可以說的。
或許這就是作家的自我修養(yǎng)吧哈哈哈哈。
一切就從頭講起,
作家一開始也算出生在富貴家庭,其實也不算是富貴吧,不過應(yīng)該比一般的家庭會好上許多。
聽老人講,當(dāng)時家里是開廠的,在2001年電腦還未普及的時候,家里就買了兩頭電腦云云...
2002,我出生的那年,家中好像還買了套房,一切都是美好的模樣,不過看我之前的口吻,有耐心看下來的讀者,大概都知道之后會有點意外啥的。
人們總得學(xué)會對三種東西說不,那就是黃賭毒,正常情況下,我們也都會義正辭嚴的說——
我與賭毒不同戴天。
而那一年,我老爸對賭說了聲:yes。
之后就是家道崩離,我老爸欠了一大堆外債,聽我外婆說,我媽那時每天以淚洗面,躲在房間痛苦,一度鬧離婚,不過最后沒離,
因為孩子。
我就是那個孩子,那年剛好4年吧,當(dāng)時還沒記事,懵懵懂懂的,張著個小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跟天塌了一像。
說來也算家丑吧,不過再三猶豫,覺得沒什么不好寫的,我爸也洗心革面,和媽一起把債十年多前就都還上了。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還是回歸正題,
我爸欠了債后,就躲到了國外打工還債,4歲的我和我媽就到了我外婆家,在溫州塘下的一個小地方生活,據(jù)說當(dāng)時我爺爺因為跟我爸鬧氣,一時間不讓我住在他家。
那時候我還經(jīng)常被我媽抽屁股哈哈哈,拿著個形容不來模樣的白色塑料小皮帶,抽一下噼里響,著實很疼,
理由呢...就不太好說了,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比較淘氣吧,當(dāng)時就是我在外面哭,我媽把自己鎖在門內(nèi)哭,比我哭的還厲害,每次都是這樣,給我外婆看得干嘆氣。
后來有一回考試,不知當(dāng)時怎么跟我媽扯的,說考好了就滿足我一個小愿望,我就特別努力學(xué),考了個好成績,拿著把小剪刀要我媽把平常抽我用的小皮帶拿出來,當(dāng)著她的面剪成一小塊,一小塊,一小塊。
之后一邊泄憤似的小聲罵,一邊不時的看下我媽。
當(dāng)時我媽有點哭笑不得,然后默默地把碎片都掃了出去,當(dāng)天晚上也說沒胃口吃飯,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中。
只記得之后我媽打我的次數(shù)少了,說話也變得溫柔了很多,以至于我有一回故意橫穿馬路,被一輛摩托車撞了,留了很多鼻血。
那時候我媽在門外的石頭長方形水缸的石板上洗菜,人被嚇得魂都出來了,開摩托的夫婦也一樣,拼了命的載著我往醫(yī)院開,之后一查沒啥事,真的就只流了點鼻血....
我媽松了口氣,然后很生氣的問我為什么想不開,我說最近她都不罵我,不打我了,感覺她都不愛我了...
把我媽沉默了數(shù)秒,回家就抽了我一頓,那好像就是最后一回揍我了,在我的記憶中。
然后我大概7歲吧,我媽也去了外國,找我爸。
現(xiàn)在想想小孩子的想法是真的很天真,也很奇怪,有些事情就像是揮之不去般,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中,仿佛就像是泡沫般虛幻,明明稍縱即逝,卻讓我感覺是昨日才發(fā)生的事情的一般。
隨后我就一直生活在外婆家,與我外婆相依為命,那是我一生最難忘的記憶,因為那個時候,我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外婆,也只有了外婆。
在今后長達十年的時間內(nèi),我就再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只有電話那頭的只言片語,讓我還能熟悉下他們的聲音。
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在外婆家與老人相處的時光,還是我一生最溫馨的時刻,老人那慈詳?shù)拿嫒?,老宅門邊塑料小盆栽種的幾根大蔥,也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中。
那時候,我1米9高的外公也未曾過世,他跟我外婆14歲結(jié)婚,后來還參加過抗戰(zhàn),還有一張與很多穿著軍服的軍人的合影。
那時的他還沒得癌癥,還能拿著照片,支支吾吾的指來指去跟我說哪一個是他。
但我外婆和外公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沒有什么文化,再加下那個地理位置,就跟生活在鄉(xiāng)下沒什么區(qū)別,以至于我生活常識真的很差,身上也經(jīng)常臟臟的。
我阿姨,也就是我爸的姐姐,就感覺這樣不行,小學(xué)的時候就直接把轉(zhuǎn)校到了溫州一個私立住宿學(xué)校。
那個私立學(xué)校吧,英語教的早,一年級就在教了,由于我直接轉(zhuǎn)的是二年級,以至于我缺了起始的一整年英語課程,直接為我之后的成績敗壞打下了伏筆。
之前也說轉(zhuǎn)的是二年級,屬于是插班生,由于自己生活常識差,身上還臟嘛,就自然而然的被排擠了。
當(dāng)時還有其他被排擠的小孩,情況也差不多跟我一樣,家里條件不好,身上臟,然后個子比我還矮一些。
當(dāng)班里有那么一部分人以你取樂時,校園暴力將是今人掙脫不開的深淵,萬幸的是我當(dāng)時心里強大,熬過去了。
記得當(dāng)時自己這個近視眼,兩眼模糊的在草里摸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后上課只能聽老師的聲音,黑板都看不清。
最讓我難受的是,有一回有個人把我小賣部用來刷卡的那個學(xué)生卡,綁上白色雙面膠偷去,花光了里面的錢。
因為當(dāng)時小賣部還是有賣些漢堡,可樂給高年級的,不過現(xiàn)在想想,想吐槽的是低年級過去也能買,而且這種信息全被遮掩的學(xué)生卡進來,也能拿去消費.....
只能說是不合群吧,自己怎么說呢,當(dāng)時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不敢反抗,不懂拒絕,不懂對不公平的事情說不。
后面家里人問我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還說很好很好,現(xiàn)在每回想想,都覺得小時候自己傻得不成樣哈哈哈,就知道半夜悶在宿舍里的被子里哭。
但也能怎么樣,笑著面對生活唄,
親戚還說我這個孩子跟其他父母不在身邊的孩子一樣,不懂事,整天瘋嘻嘻的,笑得比誰都開心。
完了,成績還一落千丈。
往后升初中也一樣,還是同一個學(xué)校嘛,當(dāng)時我算是努力改造自己吧,升了初中之后,一開始跟同學(xué)相處都還好,還當(dāng)過寢室長,不過后面不知道怎么了,班里有人說我有狐臭,
再往后,嘿嘿,班里的惡霸發(fā)現(xiàn)我這個人特別有意思,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完事后該笑笑,笑笑,就又開始輪回了。
當(dāng)時就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宿命吧,現(xiàn)在一想才知道自己小時候的處事方式不對,有大問題。
可能是因為懦弱。也可能是害怕她擔(dān)心,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
現(xiàn)在去吃酒,聽到我阿姨她在那邊聊我那會校服的事,表哥還會說我不知道跟他說,我都笑著說小時候不懂事。
說來好笑,
小時候的我,感受到的愛,都是我阿姨、大媽大伯、外婆外公給的......
畢竟當(dāng)時我的成績很差了己經(jīng),外婆身體也出了狀況,同時外公因常年酗酒,身體狀態(tài)極差。
是我媽回來見的我,
問我愿不愿意,
再見她,有點點陌生,她的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跟我外婆一樣,受時間的侵蝕,中風(fēng)廢了一條腿,一根胳膊。
我答應(yīng)了,
去了外國,意太利。
頭一回見到了我十多年未見的父親,是那么的陌生,我
對于外國吧,可能很多人都會有認知上的偏差,但事實上,當(dāng)時很多去國外的人,真沒活的很光榮,近乎沒有娛樂生活,只剩下了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