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連牙帳都沒回,直接去找李靖,向他陳述利害,堅持出兵追擊伏允。
其實李靖自己是想趁勝追擊的,然而除了侯君集之外,所有的總管都反對,他也不能一意孤行,那樣容易動搖軍心,現(xiàn)在有了李道宗的力挺,他底氣頓時就足了,立刻下達軍令:分兵兩路,李靖、李大亮、薛萬均等率軍向北,出吐谷渾之右,侯君集、李道宗率軍向南,出吐谷渾之左。
大軍起拔,然而李浩重傷在身,無法趕路,李道宗特允他其他與其他傷兵留后靜養(yǎng)七日,七日之后追趕大軍,畢竟李浩受的只是皮肉傷,沒有傷筋動骨,休養(yǎng)七天已完全足夠,但李浩很不開心,覺得李道宗不厚道,咱都傷成這樣了,直接讓咱回長安算了,還進個屁的軍啊。
李浩在李屏的照顧下休養(yǎng)了三天,傷口已開始愈合脫茄,這康復速度快的有點過分,聰明如李浩一下就猜出了原因,很簡單,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身體在經(jīng)過時空隧道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變異,康復能力快一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第四天,李浩就決定出發(fā)追趕李道宗的大軍,倘若真休養(yǎng)七天,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追得上大軍呢,李屏見他都能下床行走了,也就沒有反對,不過堅持要和李浩同騎一匹馬,畢竟李浩大傷初愈,之前失血過多,現(xiàn)在渾身的力氣連一半都沒恢復,萬一路上從馬背墜落下來,那就新傷加舊患,事情可就嚴重了。
李浩對自己的情況也十分了解,便同意了,反正他們兩人都不怎么重,加起來估計還沒程咬金重。
一起隨行的還有三個人,都是以前和李浩同宿舍的親衛(wèi)兵,陳老三,丁順,范青,這三個人跟李浩混得最熟,當初李浩出營打獵,就是他們?nèi)齻€做保鏢的,現(xiàn)在還是他們。
為了趕路,他們多帶了三匹馬,可以換著騎,李浩坐在李屏身后,身體緊貼在一起,一陣陣少女的芬芳撲鼻而來,讓李浩心猿意馬,還沒行出兩三里,李浩的小兄弟就不爭氣地硬了,頂著李屏的臀部,一蹭一蹭的。
要是換做前世,李浩是老司機,這點摩擦算不了什么,然而現(xiàn)在可不同,現(xiàn)在的身體才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未經(jīng)男女之事,敏感得很,才摩擦了幾下,李浩就受不了了,趕忙大叫起來,說傷口疼,要下馬休息,下馬后他一個人蹲在地上,掩護住下半身,生怕被李屏看到,那樣就尷尬了。
等他“休息”完了,他說什么也不肯跟李屏同騎一匹馬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弄一褲襠的“膠水”,到時候多丟人啊。
由于李浩傷口還未完全痊愈,不能騎得太快,所以他們行得很慢,一天下來,才趕了六十里,按照這個速度,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追上大軍。
好在過了兩天,李浩的傷口開始麻癢,愈合得差不多了,行程速度提高不少,終于在半個月后追上了李道宗的大軍,而經(jīng)過這半個多月的時間,李浩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痊愈,重現(xiàn)以前生龍活虎的狀態(tài),不過他并沒有生龍活虎的勁頭,因為他太懶了,也就外出打獵的時候鬧騰一下,平時在軍營里,他要么就是營帳中睡覺,要么就是躺在草地上曬太陽,反正如果能坐著,他絕不站著,如果能躺著,他絕不坐著。
李道宗早已對此見怪不怪,也懶得理他,把他和李屏全都調(diào)回了親衛(wèi)隊,經(jīng)過上次李屏被劫的事情后,李道宗還是覺得把他們兩個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安全。
又過月余,大軍行到了破羅真谷(今青海都蘭東南),這一帶無水無草,軍中糧草所剩無幾,然而他們面臨一個嚴峻的問題,沒水了。
人不吃飯可以支撐七天,然而如果不喝水,連三天都熬不過,李道宗和侯君集無奈,命令“人齔冰、馬瞰雪”,以此來化解缺水危機。
而在此時,李道宗接道李靖送來的軍報:李靖部將薛孤兒在曼頭山(今青海共和西南一帶)大敗吐谷渾軍,斬其首領,俘獲大批牲畜。李靖率軍在牛心堆(今青海西寧西南)擊敗吐谷渾軍,接著又在赤水源(今青海興海東南)再次獲勝,共俘斬名王數(shù)十人,伏允已帶兵往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