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浩他們吃飯的時候,陸云和陳松也在院中喝起了酒,陳松對于陸云坑自己的事情還耿耿于懷,然而他又知道自己打不贏陸云,索性就約陸云斗酒,二人打賭,誰若是輸了,學烏龜爬三十丈遠。
陸云明知道陳松喜歡喝酒,而且酒量非常高,但他絲毫不懼,因為他在大漠的時候,每天都不喝水,只喝酒,而且他喝酒從來就沒醉過。
今日這二人棋逢對手,在中院亭子里擺了八只大酒壇,每壇里面都是十斤三勒漿,總共八十斤酒。
陳松提了四只酒壇放到自己身邊,道:“每人四十斤,誰先喝完,誰贏?!?br/>
“好,小東西,等著學烏龜吧。”陸云嘿嘿一笑,拎起一只酒壇放在桌上,拍開泥封,“嘩啦啦啦”倒了三碗酒。
“呵呵,還用碗?!标愃刹恍祭湫?,拍開泥封,道,“我直接用壇?!?br/>
“用壇可以?!标懺铺裘嫉溃皠e灑出來,否則便算你輸。”
陳松冷笑挑眉:“你也是。”
“開始!”陸云忽然大喝一聲,然后雙手端起兩只酒碗,對著嘴就是一頓咕嘟咕嘟聲。
“卑鄙!”陳松怒罵一聲,抱起酒壇也開始喝起來,只見他喉頭攢動,那咕嘟聲仿若敲鼓。
陸云一口氣喝完右手碗中酒,又開始喝左手碗里的,喝完桌上還有一碗,端酒的時候正好看到史曉云的母親金氏路過,趕忙招呼一聲:“金嫂,麻煩來幫我倒幾碗酒?!?br/>
“哦,好。”金氏聞言走過來,端起酒壇替陸云倒酒,陸云喝酒速度是真快,金氏倒一碗,陸云喝一碗,倒酒速度和喝酒速度剛好持平。
金氏看到這二人喝酒的架勢,完全被驚呆了,陸云連喝五碗之后,金氏擔憂叫起來:“別喝了,陸先生,這樣喝酒傷身?!?br/>
“不能不喝,他跟我打賭,喝輸了是要學烏龜爬的?!标懺瞥弥鴵Q氣的機會快速說了一句,端起桌上酒碗繼續(xù)喝。
金氏聽得有點懵,眨巴著眼望著這兩個人,說實話,她平常都不太敢靠近這兩個人,因為她總感覺這二人身上的氣勢有點嚇人,可當真靠近后,卻又覺得他們跟普通人沒兩樣,甚至還覺得他們頗有些孩子氣。
其實她不知道,每個人男人的心中都住在一個孩子,哪怕四五十歲了,男人也會偶爾發(fā)起童心,做一些不符合年齡的事,這就叫赤子之心,這也是為什么小孩子總喜歡跟爸爸玩,喜歡被媽媽照顧的原因,因為爸爸的內心也是一個孩子,而女人在成為母親后,會從女孩蛻變?yōu)榕?,心理完全成熟,開始習慣照顧人。
第一壇結束,陸云擱下酒碗,陳松擱下酒壇,二人對視了片刻,同時拿起第二壇酒,開封,繼續(xù)喝,這次陸云也直接把嘴對著酒壇喝。
第二壇酒下肚,二人幾乎又是同時結束,不過他們的眼神已經(jīng)有點呆滯了,而且還同時打起了悠長的酒嗝。
金氏瞧得心慌,再次勸道:“你們別喝了,哪有這樣喝酒的,你們先緩緩,我去給你們炒幾個菜,吃了再慢慢喝?!?br/>
“慢不了!”陳松一拍桌子,指著陸云,瞪眼道,“我今天一定要喝死這個老王八?!?br/>
陸云嘿笑:“小東西不知道天高地厚,再來!”
二人再次抱著酒壇喝起來。
第四壇酒還未喝完,陸云和陳松同時趴在了桌上,仿佛兩頭死豬,兩只酒壇滾落在地,“啪啦啪啦”兩聲,全部摔碎。
林定坤聞聲帶著一個特種兵火速趕來,冷聲喝問:“怎么了!”
金氏指著陸云和陳松,道:“陸先生和陳少俠斗酒,喝醉了,不小心打翻了酒壇?!?br/>
林定坤上前查看了一番,果然發(fā)現(xiàn)二人爛醉如泥,再看看地上的酒壇,他不禁咋舌:“我的乖乖,這二人是酒桶嗎,喝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