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失色,這不是他們的大炮,那說明了什么?說明了大炮也被人復(fù)制了。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冶金技術(shù)……”李浩仿若丟了魂一般低聲自語,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沒錯,就是兩張撕碎的紙條,他終于記起來了,第一張上面記載的是火藥配方,而第二張,記載的就是冶金技術(shù),沒想到自己最重要的兩項黑科技居然被宿敵偷學(xué)了去,他感覺快要抓狂了。
“混蛋!”李浩忽然拔出腰刀,朝著炮管一刀斬下,發(fā)泄心頭的怒火。
“當”地一聲,火花四射,炮身上竟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李浩忽然愣住,揮刀又對著炮筒砍了一刀,還是沒能留下一絲刀痕。
“不對!”李浩忽然雙眼發(fā)亮,漸漸露出狂喜之色,對著炮管連砍起來,當當之聲仿若在打鐵,眾人驚愕地望著李浩瘋狂的動作,面面相覷,均都以為李浩過分惱怒,正在發(fā)泄情緒,然而那滿面興奮之色是怎么回事?瘋了?
終于,李浩停了下來,還刀入鞘,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眾人都懵了,不知道現(xiàn)在是該上去勸慰他還是該上去恭喜他。
他們正發(fā)愣,李浩忽然神采飛揚道:“我就知道嘛,他怎么可能完美復(fù)制我的大炮,我花了多少心思去研究炮身材料呢,這些東西,他可不知道,學(xué)會了冶金又如何,會制造火藥又如何,他根本不知道炮身應(yīng)該用什么材料!”
陸云聞言忙問:“王爺,你的意思是……這門大炮,是殘次品?”
李浩擺了擺手,道:“別問,我那宿敵神出鬼沒的,當心隔墻有耳,此事我心里知曉便可。”
眾人只能忍著滿腹的困惑不問,那感覺真的好難受。
接下來,李浩道:“等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后,讓林定坤帶著所有兵馬去流求坐鎮(zhèn),陸云、二逗還有飛鷹,你們留在我身邊,李世民時日不多了,他若一死,恐怕要有人興風作浪,我身邊必須有點得力人手?!?br/> “是!”眾人聞言點頭,在場的全都是李浩的死忠下屬,對于李浩直呼李世民名諱之事早已習(xí)以為常。
今年是貞觀二十二年,李世民駕崩于貞觀二十三年七月,如果歷史沒有出差錯,李世民應(yīng)該還有一年零兩個月的壽命了,一想到威震天下的天可汗要死,李浩竟覺得有點舍不得,雖然李世民曾經(jīng)一直敲打他,但他真的是個十分難得的好皇帝,而且現(xiàn)在的李世民還是十分信任李浩的。
當然啦,要說到信任,李治更加信任他,李治對李浩不僅僅是信任,還很崇拜,只要李治上臺,將是李浩大展拳腳的好時機,李浩雖然舍不得李世民死,但其實,他的心中也有點期待,這種心理很矛盾,但卻很真實。
李浩在軍營中交代了一番,讓他們繼續(xù)在此守候,隨時等待命令,然后便回幽州去了。
剛回到都督府,李浩就在門外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竟是司徒楓,曾育林還有曾亦涵。沒想到他們?nèi)齻€居然來了,看他們風塵仆仆的模樣,這一路行來肯定十分著急。
李浩當即將他們迎了進去,到客廳用茶,四人坐下,司徒楓講述了這一路的經(jīng)歷,當李浩得知趙郡李氏劫了幽州和易州的軍報后,他雙眼瞇了起來,這些門閥,還真能找死。
司徒楓見李浩沉默不言,滿面凝重道:“師父,盧國公說了,此事由你定奪,師父你打算如何處置,如今咱們手頭有一個證人關(guān)押在盧國公那里,雖然他嘴殘了,說不了話,不過他能寫字?!?br/> “不急。”李浩嘿然一笑,道,“若將這些門閥逼得太急,指不定他們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能握住別人的把柄,很爽,好不容易啊,長孫無忌終于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此事待我回去再說?!?br/> “嗯?!彼就綏鼽c頭,又道,“師父,我在午陽崗的時候,和曾亦涵差點就遭遇不測,幸虧遇到一個黑裙俠女相救,那俠女的劍法當真了得,估計已入宗師之流,師父您可聽過這一號人物?”
“午陽崗?黑裙俠女?”李浩聞言蹙眉一想,隨即問,“她是不是還帶著一副銀質(zhì)面具,面具上刻有狐貍圖案?”
“對對對。”司徒楓聞言激動問,“師父你知道她?”
“她……”李浩咂了一下嘴,道,“她算是你師娘吧?!?br/> 不僅司徒楓,曾亦涵和曾育林也一起懵逼,連宗師級別的女子都能弄到手,牛逼!
幽州目前處于百廢待興的狀態(tài),不過李浩經(jīng)歷過庭州之戰(zhàn),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所以這些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難事,只五天時間,他便將幽州所有百姓都安頓了下來,并從其他州郡借來了糧食,足夠撐到地里的糧食收割。
孫博望已經(jīng)能勉強下床走動了,傷勢恢復(fù)得不錯,李浩打算明日就將政權(quán)全部移交孫博望,自己做清閑王爺,而就在當天傍晚,林定坤帶著特種兵們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葉孟秋。
李浩在書房接見林定坤還有葉孟秋,聽他們匯報此次戰(zhàn)果,此次戰(zhàn)果是,他們啥都沒干,沒錯,他們真的啥都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