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胡可自己捂住自己的嘴,盡量忍住不發(fā)出聲音,但那粗重的喘息聲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忍住的,李國成在院中聽得十分尷尬,于是他很自覺地翻出了院子,在外面等待。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李浩自己都不知道給了胡可多少次,反正他是盡力給,能給多少是多少,畢竟機會難得,完事后,他就感覺下面火辣辣的疼,好難受,這次的房事,絕對不是享受,有點像遭罪。
二人穿戴整齊后翻墻回到小巷子里,李國成就站在院子里等待,胡可看到李國成,頓時滿面通紅,低頭說了聲:“我走了,別找我。”說罷逃也似地離開了。
李國成一臉懵逼,看了一眼胡可,又望向李浩,問:“王爺,不去追嗎?”
李浩望著胡可的身影消失,無奈嘆道:“追上了又有何用,又留不住她。”
李國成困惑地問:“這是為何,你們都……都那樣了……”李國成感覺自己有點僭越了,趕忙罷口。
“我們之間的事,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說清的?!崩詈婆牧伺睦顕傻募绨?,道,“走吧,咱們也該回去了?!?br/>
李浩說罷便率先走出了巷子,二人剛往前走不遠,便看到葉孟秋背負鐵劍狂奔而來,一見李浩,葉孟秋驚喜不甚,上前激動道:“王爺,你沒事就好!”
李浩不解問:“為何這么說?”
“沒什么?!比~孟秋道,“我見你久久不回,便去春滿樓找你,那里的媽媽說有人從屋頂投下一柄劍,然后你就追出去了,我生怕你遇上危險,便出來尋你了。”
“原來如此。”李浩淡笑道,“沒事,我只是遇上了一位故人而已,咱們回去吧?!?br/>
于是三人又回到河邊,上了船,司徒楓正在船上焦急等待,見李浩安然歸來,他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李浩他們上船后,船家便按照他們的吩咐調(diào)轉(zhuǎn)船頭,往回駛?cè)ァ?br/>
回到大船上后,飛鷹匯報李浩,已經(jīng)請來郎中給那些女人把脈了,有七個女人懷上了倭寇的種,李浩當(dāng)即下令熬打胎藥,給這幾個七個女人服用,每日兩帖。
船隊又在這邊停了一天,七個女人都墮胎成功,只不過有的女人腹痛難忍,還有的出血量有點大,李浩在此繼續(xù)停了兩日,讓郎中替這群女子醫(yī)治,病情穩(wěn)定之后,李浩送那群郎中回去,然后便讓李國成把大船開回流求,而李浩他們則改乘倭寇的船只,倭寇的這些船雖然是海船,也就是船舷比較高,但吃水不深,船體比江船也大不了多少,可以在運河中航行,李浩他們直接乘坐這近百只船離開越州,繞進運河,沿原路返回。
就在李浩往回趕的時候,一匹快馬飛馳出長安,送公文前往杭州,對于杭州刺史梁文右以及折沖都尉韓進的處罰已經(jīng)出來了,梁文右和梁平這父子二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梁文右以及韓進的所有家人全部押入長安,由刑部判刑,還有那些地痞惡霸,也是殺的殺,發(fā)配的發(fā)配,此次案件,接受刑罰的罪犯多達兩百三十人,被判立斬的多達二十七人。
其實對于這件案子,李世民是非常憤怒的,他人在長安,天天接受萬人稱頌,而且各地方官員都頻呈喜報,他還以為在自己治下已經(jīng)達到了真正的盛世,百姓富足,吏治清明,沒想到,李浩一到江南就揪出了這么兩個大貪官,他不敢想象,在其他地方,是不是還有很多這樣的大唐蛀蟲存在,倘若這些吸血蛀蟲越來越多,自己死后,大唐江山還能保持多久,盛怒之下,他必須施以嚴(yán)懲,殺一儆百,貪污案原本只是查抄家產(chǎn)懲治首惡而已,但他直接誅連了梁文右所有的家人親戚,朝會的時候,眾臣反對,李世民說了一句話:“不以嚴(yán)刑,何以正法典?!?br/>
不僅如此,他還派狄仁杰去杭州嚴(yán)查,看看杭州的官吏之中有多少是跟梁文右韓進二人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他必須把杭州的所有貪官污吏連根拔起。同時,他還委任馬周為江淮兩道黜置使,前去江淮兩道各大州郡嚴(yán)查吏治,看看江淮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到底有多少貪官污吏。
對于李世民的怒火,百官很不解,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貪污案,為何李世民要如此大動干戈,他們想不通。
杭州刺史以及折沖都尉兩大位置空缺,朝中百官均都忙著推薦人選,李世民正在甄選之中,而馬周推選的兩個人,讓李世民眼前一亮,這二人分別是庭州刺史秦渭以及庭州折沖都尉王元泰。他對此二人印象很深,秦渭是馬賊出身,但很有才學(xué),既通兵事,又善政事,是個難得的人才,這些年他執(zhí)掌庭州,把庭州那片荒瘠之地治理得極為繁榮,現(xiàn)在的庭州,以商貿(mào)、畜牧以及農(nóng)業(yè)為主,那里的農(nóng)事不種莊稼,只種棉花和瓜果,那里種出來的棉花,品質(zhì)堪稱大唐之最,大唐軍隊的棉衣全靠那里的棉花支持,十分保暖。那里的瓜果也是極為甘甜,遠銷大唐內(nèi)地和國外,所以現(xiàn)在庭州的百姓日子過得很好,除了環(huán)境差一點外,生活品質(zhì)絕對不比關(guān)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