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袁天罡雙眉一擰,原本收起來的寶劍,又從袖中滑落至手中,渾身充滿了殺意。
李浩淡然一笑,露出滿口白牙,道:“沒錯,是我。”他說話間用力一提,禪杖被他從地面拔出。
“放下禪杖!”袁天罡滿面陰沉道,“不然我就連你拿禪杖的手一起留下!”
李浩挑了挑眉,嘿笑道:“你讓我放下我就放下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誰能告訴我,這禪杖之中藏著什么寶貝?”
沒人回答他,李浩轉(zhuǎn)眼間看到至元真人,至元真人朝他閉目搖頭,示意他不要與自己相認,免得徒惹麻煩,李浩會意,眼光從他身上一掃而過,沒做太多的停留。
袁天罡一步步走向李浩,在李浩面前一丈之處停下,緩緩抬劍,指著李浩,語氣森冷道:“放下禪杖,否則你這輩子都拿不了東西了?!?br/>
“這威脅語很有創(chuàng)意哦。”李浩嬉皮笑臉,似乎并未將袁天罡的話當回事。
至元真人忽然低聲對元海道:“把劍給他?!?br/>
元海聞言猶豫起來,他并不知道李浩就是至元真人的弟子,他只知道李浩是唐使,而且官居高位,是大唐朝廷之人,在大唐勢力很大,這幅圖有一個很神奇的功效,就是能激發(fā)擁有者的野心,只要一個人有一絲野心,看到這幅圖,看到圖上的萬里疆土,看到大好河山,都會想要將其據(jù)為己有,野心被無限放大。
李浩是朝廷重臣,假如他得到圖后,愿意把圖獻給皇帝,那還好,假如他看到山河社稷圖后想獨吞,會不會把在場的人都殺了滅口。剛才他可是看到李浩扔香爐的畫面了,千斤重的香爐,居然被李浩扔出數(shù)丈遠,連袁天罡都被砸得吐血了,這樣的神力,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他不敢想象,再給李浩一把劍,將會是什么后果,或許在場所有的人都得死。
就在這時,所有特種兵全都手持快弩沖了上去,將袁天罡圍在中間,所有弩箭都已上弦,只要扣動扳機,袁天罡就會被射成馬蜂窩,袁天罡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元海見狀更加心驚,沒想到李浩的護衛(wèi)居然都帶著弩,他幾乎已經(jīng)認為,今日的小普陀寺,要經(jīng)歷一場浩劫了。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趁眾人不注意,悄然從正殿之旁走出,往人群這里靠來,此人正是袁天罡的徒弟梁鼎,由于大家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李浩和袁天罡身上,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靠近。
梁鼎悄然來到人群中,忽然發(fā)難,拔劍搭在狄仁杰肩膀上,冷聲大喝:“不許動,李浩,快放了我?guī)煾?,不然我就殺了他!?br/>
他消息倒是很靈通,知道狄仁杰和李浩關系很好,就以狄仁杰來威脅李浩。
狄仁杰頓時皺眉,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高聲道:“李浩,你莫要擔心我,此人危害甚大,千萬莫要放過他!”
狄仁杰已經(jīng)猜到袁天罡就是李浩曾與他說過的那個人,那個妄圖顛覆大唐江山的人,所以他才會說袁天罡危害甚大。
李浩看了看梁鼎,忽然咧嘴笑起來:“開個玩笑而已,你瞧你,這么當真干嘛,你手可別抖哦,弄傷了我朋友,我扒了你的皮。”
他又轉(zhuǎn)頭面朝袁天罡,道:“袁兄,做個交易吧?!?br/>
袁天罡冷冷道:“好,你且說說,是何交易?”
李浩道:“你我公平爭奪這禪杖,其他任何人不許插手,我撤去我的護衛(wèi),你讓你徒弟放了我朋友,咱們兩個互相傷害就可以了,不必牽扯其他人,如何?”
“甚好!”袁天罡點頭,露出傲然笑意,他認為李浩的提議很找死。
李浩見他答應,當即便朝李狐貍下令:“你們都退下,收起弩,別嚇壞了袁高人?!?br/>
李狐貍和所有特種兵紛紛退后,雖然全都垂下了快弩,但并未將快弩拆卸裝進盒子。
袁天罡轉(zhuǎn)頭給了梁鼎一個眼神,梁鼎放開了狄仁杰,來到袁天罡身畔。
李浩又道:“袁兄,咱們說好是公平爭奪,今日我未帶兵刃,你也不可用兵器,咱們就比劃一下拳腳吧?!?br/>
“好?!痹祛更c頭,將劍轉(zhuǎn)交給梁鼎,轉(zhuǎn)頭一臉傲然地望向李浩,冷笑道:“你以為老夫就劍法厲害嗎,哼哼,老夫在學劍法之前,先練了十年拳腳?!?br/>
李浩坦然笑道:“那就好,我真怕你拳腳功夫太稀松,被我一拳撂倒,那就太沒意思了?!?br/>
“莫扯嘴上功夫了,手底下見真章吧?!痹祛赣置撊チ藢挻笄嗯郏瑢⒁屡劢唤o梁鼎,然后大步朝李浩走去。
李浩將禪杖又插回到地面,快步迎向袁天罡,他們之間不過相距一丈遠,很快便碰到了一起,二人幾乎同時出手,四臂交碰,啪啪有聲,一觸即分,各自退后一步。
“好!不錯!”李浩哈哈一笑,“再來!”說罷再次上前,一拳直搗袁天罡胸口,袁天罡也是一步向前,揮拳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