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分高壓和低壓,李浩的低壓是172,高壓205,而高血壓患者的高壓也就170到180的樣子,180算是非常高了,超過這個值就很危險了。
李浩牛逼啊,低壓就172了,與高血壓患者的高壓一樣高,至于高壓,直接破了兩百,難怪身體會不對勁呢。
高原地帶因為海拔高,空氣稀薄,氧氣含量低,會引起高原反應,但人們往往會忽視,大氣壓降低也是引起高原反應的重要原因之一。
舉個例子,夏天要下雨之前,天氣悶熱,讓人心情煩躁,呼吸不給力,以至于渾身不舒服,為何會這樣,因為夏天下雨之前大氣壓降低,低氣壓就會讓人出現(xiàn)“悶”的感覺。
然而下雨前的低氣壓和高原的低氣壓比起來就差遠了,人體經(jīng)過數(shù)萬年的進化繁衍,已經(jīng)習慣了正常的大氣壓,體內(nèi)的血壓和大氣壓已經(jīng)達到一個平衡值,就像天平一樣保持平衡,當處于氣壓較低的地方,血壓和氣壓的平衡被打破,就會出現(xiàn)種種不適癥狀,所以低氣壓也是造成高原癥狀的重要原因之一,這個原因之所以被人們忽視,是因為這個問題無法解決。
空氣中氧氣含量低,可以通過吸氧解決,但氣壓低是真的無法解決,除非穿一個密封的宇航服,然而這明顯很不現(xiàn)實。
李浩的這個血壓明顯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就算氣壓低,血壓也不可能達到這么恐怖的一個數(shù)值,豪不夸張的說,現(xiàn)在李浩如果一不小心摔一跤,他很有可能就會心腦血管破裂,弄個半身不遂什么的,到時候他可能就要讓他哥哥空投一個輪椅過來了,只不過他那個時候他可能已經(jīng)無法操作手機了。
一句“臥槽”之后,李浩雙眉緊鎖,過了好久才想起來解開勒在胳膊上的氣囊,將血壓計收了起來,坐在那里發(fā)呆。
“怎么會這樣呢……”李浩失神自語,“我的身體明明很健壯啊,比一般人都要好,怎么一到了高原就會這樣,這樣我還怎么去打吐蕃……”
“人算不如天算啊,難道注定我這次與長孫無忌的打賭要輸?怎么辦?現(xiàn)在原路返回?回長安?”
一想到如果現(xiàn)在回長安,長孫無忌肯定要借題發(fā)揮,上躥下跳地彈劾自己,不僅如此,他可是承載了李世民的厚望前來征討吐蕃的,倘若未射一箭就回去,他無法想象李世民該有多失望,李世民那脆弱的心臟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嗎……
李浩坐在房車中,苦惱無比,頭發(fā)被他撓得凌亂不堪,宛若鳥窩,然而他卻一籌莫展,隔日一早,樊梨花來詢問是否繼續(xù)行軍,李浩躺在床上無力回答:“大軍暫休?!比缓蟊銢]有多說什么了,似乎是睡著了。
樊梨花見他狀態(tài)很差,很想上前慰問一下,但考慮到種種原因,她最后還是沒有多問,撤出了房車,宣布大軍暫休的消息。
無緣無故在這里停了兩天,軍中有些將士紛紛猜測,大總管是不是病了,可沒人能給他們答案。
李浩在床上想了一整天,最終有了決斷,決不能就此回去,這一仗,肯定要打,不過以他的身體狀況,他是肯定無法再往前了,只能寄希望于樊梨花了,由她領(lǐng)軍攻打吐蕃。
晚上,李浩讓陸云去叫樊梨花來房車中見他,樊梨花一聽說李浩居然夜晚召見,而且是在房車之中單獨見面,有點緊張,本能地想拒絕,但不知為何,她沒拒絕,還是來了。
李浩正坐在房車沙發(fā)上,望著茶幾上的一張地圖發(fā)呆,這是吐蕃的地圖,而且是他根據(jù)山河社稷圖復制的,因為只需要復制吐蕃這部分的地形圖,而吐蕃雖然地形不算復雜,道路河流城池也不多,所以工作量并不是很大,李浩很輕松就將其復制了出來,而且還經(jīng)過了放大,十分清晰。
敲門聲響起,陸云的聲音傳來:“王爺,樊梨花來了。”
李浩回了聲:“讓她進來吧。”
車廂門打開,陸云說了聲:“請進?!?br/>
樊梨花道了聲:“多謝。”走了進來。
“來啦,把門關(guān)上,坐?!崩詈浦噶酥笇γ娴纳嘲l(fā)。
樊梨花猶豫了一下,關(guān)上門,走到李浩對面坐下。
李浩指了指茶幾上的地圖,道:“來,看一下這張地圖?!?br/>
樊梨花看了一眼地圖,隨即滿面驚容訝問:“這地圖哪來的?”
“我畫的?!崩詈菩α诵?,道,“感覺還行吧?”
樊梨花仔細看了一會兒,驚訝道:“好地圖,竟將吐蕃地形完全繪制了出來,倘若這地圖所繪沒有錯誤的話,我們此次征戰(zhàn)吐蕃將會順利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