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謝小謝和林梓心的爭執(zhí)并末引起人們的注意,畢竟臺上的蘇煙正在演唱,沒有人注意到這場小小的爭執(zhí)。
可隨著林梓心用酒淋了謝小謝一身時,離得較近的幾人都察覺了,不由發(fā)出一串驚呼。
他們皺眉看著林梓心,均覺反感。
今晚能出席這個酒會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他們一直接受的教育,無法認同林梓心這般做法。
在他們看來,這實在太沒有素質(zhì)了。
一個不懂得尊敬的人,是不可能收獲別人的敬重的。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絕不應該用這種手段去羞辱人!
可惜,林梓心雖然有份參加酒會,可到底不是上流社會出身。她只是楚家一個珠寶行的門店銷售員,正巧有次被楚衛(wèi)國看上,才得以有現(xiàn)在的生活。
楚衛(wèi)國雖然給了她豐厚的物質(zhì)生活,卻沒有給她相應的禮儀教育。再加上抱上了楚衛(wèi)國這條大腿,簡單來說,林梓心已經(jīng)變得目中無人。
看著被淋了一身的謝小謝,林梓心只覺快意無限。這就是權(quán)貴的力量啊,可以隨意的踐踏普通人!
沒等她陶醉完,忽然臉上一痛,耳中響起“啪”一聲脆響,然后天旋地轉(zhuǎn)起來。
等林梓心回過神,才知道自己居然讓謝小謝扇了一巴掌!
這個沒背景沒身份的賤貨居然敢打我?
林梓心看向四周,人們的目光里更是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這讓她更加受不了。
“保安,保安!”林梓心大叫道,“馬上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兩個會場保安勿勿地走了過來,面面相覷地問道:“小姐,怎么了?”
林梓心捂著被扇疼的臉,指著謝小謝道:“我是林梓心,是楚衛(wèi)國的...朋友。楚衛(wèi)國你們知道是誰嗎?這個賤人剛才非但沖撞了我,還敢打人。我是你們的貴賓,你們還不把這個賤貨扔出去!”
謝小謝指著不遠處的監(jiān)控道:“小姐,說話可要憑良心,剛才是你先動的手。你要是不服,咱們查監(jiān)控去!”
林梓心冷笑道:“就算監(jiān)控拍下來了,那又怎么樣!你是什么新鮮蘿卜皮,也敢跟我叫板。這酒店的監(jiān)控該拍到什么,不該拍到什么,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聽到她這樣說,周圍的人眼光里更是充滿了鄙夷。
像這么卑鄙的事,他們這些社會精英可不屑做,于是林梓心在他們的眼里,除了沒素質(zhì)外,又給打上了無恥的標簽!
謝小謝也冷笑起來:“指鹿為馬,顛倒黑白,這就是你的手段?我真替那位姓楚的先生感到悲哀,居然有你這樣的朋友,還把你帶到這種場合來,簡直丟人現(xiàn)眼!”
“你說什么!”林梓心立馬沖了過去,舉手就要扇謝小謝的耳光。
一只手伸了過來,捉住林梓心。
林梓心猛回頭,發(fā)現(xiàn)是個英俊帥氣的年輕男子,他的眉心處有條淡淡的傷痕,看上去應是個有故事的人。
要是再年輕的七八歲,如果是剛走出校園的年紀,林梓心可能會喜歡上這個帥哥。
但此刻,她只有滿腔怒火:“你又是誰?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
年輕人淡淡道:“我叫李記開,這位謝小姐是我的朋友。林女士,有話好好說。”
林梓心抽回了手叫道:“哦,原來是有男人護著,怪不得該這么囂張。你給我等著,我看你呆會怎么死!”
她四處張望,接著看見遠處正打完電話的楚衛(wèi)國,當既叫道:“衛(wèi)國,衛(wèi)國你快過來啊,我讓人給欺負了!”
李記開走到了謝小謝的身邊,看著她道:“你沒事吧?”
謝小謝哼了聲道:“我都讓她給淋濕了,你說有沒有事!”
李記開笑道:“沒事,我讓她給你道歉。”
“什么,想讓我道歉?”林梓心又跳了起來:“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朋友過來了。你要是識趣,立刻給我扇那賤人兩巴掌。要不然,你以后都不用在珠三角混了!”
李記開劍眉一挑,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林女士,不要太過份了?!?br/> “我過份?”林梓心笑了起來,“我改變主意了,你給我跪下來,把我的鞋子舔干凈。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李記開冷笑一聲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林梓心臉色一寒道:“今晚上要死的是你們兩個,我要你們死得很難看!”
“林梓心,說什么呢!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到底怎么回事。”楚衛(wèi)國終于來了。
他剛好聽到林梓心最后一句話,頓時有些不悅。今晚這酒會的人可都是有頭有臉的,這女人這樣說話,是嫌自己敵人不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