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從車庫出來后,急忙跑向他停在側(cè)邊的跑車,顯然是要駕車逃跑。
只是眼看就到到達車旁了,后背突然傳來一股疼痛,人也不由自主的摔了出去。
從后面追來的李記開凌空一腳將他踢飛后,這就迅速的來到他跟前。
王洋掙扎著想要爬起,結(jié)果身上又挨了一腳。
李記開淡淡的道:“想跑?我沒同意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王洋被踢得無比疼痛,捂著胸口罵道:“草泥瑪,你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煩嗎?”
李記開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你現(xiàn)在麻煩絕對比我大!”
王洋罵咧不止,“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記開一腳踩到他緊捂著的胸口上,質(zhì)問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王洋道:“沒有誰,這一切都是老子策劃的?!?br/> 李記開皺眉,腳上用力,“你要找死是不是?”
王洋痛苦無比,胸膛仿佛要被踩爆了似的,可仍然嘴硬的道:“想讓我告訴你直想,門都沒有,你就算把我弄死,我也不會說的!”
李記開嘆氣道:“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對待敵人,李記開從來都不會仁慈的,正準(zhǔn)備施以酷刑逼問口供的時候,突然腦后生風(fēng)。
一把飛刀朝他疾射而來!
李記開沒敢回頭,往腦袋一偏,刀鋒便幾乎擦著他的耳朵而過。
匕首射空,勢盡落地,正好落在王洋旁邊。
王洋見狀,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連忙把它撿了起來,指向李記開。
李記開沒有理會他,這種毫無戰(zhàn)斗力的弱雞,別說是給他一把刀,給他一把槍都難有用武之地。
他只是霍地轉(zhuǎn)身,迎接后面已經(jīng)疾撲而上的對手。
此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王洋的頭馬——阿華!
阿華稍為靠近,一記強而有力的鞭退便掃向李記開的左側(cè)太陽穴。
這一擊都是被踢中,縱然不會腦震蕩,恐怕也會再次失憶。
李記開不敢托大,往往后移了半步,同時伸手想撥開對方的鞭腿,臂腿相交間發(fā)出一聲悶響。
阿華的鞭腿被李記開成功撥開,可李記開的一條手臂也被震得發(fā)麻,一時間不由對這個狗腿子另眼相看,沒想到烏合之眾里面竟然藏了一個高手。
阿華一擊不中,右腿收回,左腿閃電踢出,直取李記開的中門,顯然是擅長腿法的高手。
李記開見此人的腿法與之前遭遇的老鬼完全不同,一時性起,沒有著急下重手,只是見招拆招的觀察對方的套路。
不得不承認,阿華的功夫確實不賴,即快又狠,招數(shù)也不拘一格,即有采尼絲功夫的精髓,也有泰拳的味道,兩相結(jié)合起來,自成一派!相比于之前老鬼的譚腿,這廝明顯更勝一籌!
這個家伙,是個人才?。?br/> 不過很可惜,竟然淪為了一條狗腿子。
對于狗腿子,李記開是從來都不會留情的,見招拆招之中,突然一腳反踢,兩腳相交間兩人身體一震,各自后退。
阿華微吸一口氣,以金雞獨立之勢一腳拄地,另一腳抬到了頭頂上,示威性地朝李記開連續(xù)踢了數(shù)腳。
李記開淡笑一下,沖他隨意的勾了勾手指。
阿華立即就要出招,可是扭頭看看,見他的老大王洋還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立即大叫道:“洋哥,走啊!”
王洋這才省悟過來,自己擅長的是動腦,而不是動手,要說拳腳功夫,他連普通打手都打不過,所以立即就奔向那輛汽車。
李記開見狀立即就要追,可是阿華此時已經(jīng)撲了上來,一腳飛踢直取他的面門。
在剛才的纏斗中,李記開已經(jīng)多少摸清了他的套路與習(xí)慣,例如兩人只要拉開距離,對方就會利用助跑飛踢,所以一見他撲上來,李記開已經(jīng)有了預(yù)判!
在對方跳躍而起,要習(xí)慣性的側(cè)踢之際,李記開已經(jīng)矮身前滑,直接從對方的腳下滑過,完美避開了這一擊。
借著滑行之勢,李記開已經(jīng)到了王洋的背后,伸腳稍為一勾,王洋便被絆得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
李記開屈膝貼地撞去,正中王洋的腦袋,生生撞得他暈了過去。
連消帶打,只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縱是阿華身手再出色,也無能改變這個結(jié)果。
阿華見老大倒地,憤怒的吼了一聲,一個翻身借助慣性,又一腳朝李記開當(dāng)頭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