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號碼,李記開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這就快步離開診療辦公室!
來到走廊外的一扇窗戶前,他才接聽了電話,“喂!”
手機里那頭響起了那個熟悉的,又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李記開先生?”
李記開應道:“是我!”
對方淡笑道:“如果我的估計沒有錯的話,現(xiàn)在張靈兒已經(jīng)在高燒中昏迷不醒了吧?”
李記開怒聲質(zhì)問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對方道:“沒干什么,只是她在體檢的時候,我給她吃了一顆聲稱可以殺掉肚子里蟲子的糖果。她很乖,二話不說就把糖吃了!那顆糖表現(xiàn)雖然是糖,可里面的東西卻會對人的免疫機制產(chǎn)生損害。這顆糖很貴,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真的舍不得拿給她吃!”
李記開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昨天的體檢,不止有假醫(yī)生,還有假護士,而且似乎是兩伙完全不同的人?
“你……”李記開想了一下后問道:“你是簡堂的人?”
對方道:“李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
李記開道:“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對方道:“不是!”
李記開:“呃?”
對方又道:“但簡堂是我的人!”
李記開:“……”
對方問道:“你想要解藥嗎?”
李記開道:“當然!”
對方道:“今晚八點,來海關(guān)港口的七號倉庫!記住,只能一個人來!如果讓我發(fā)任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蹤跡,那么張靈兒就死定了!”
李記開點頭道:“沒問題,我來!”
對方夸獎道:“嗯,挺爽快的。我喜歡!”
之后,沒等李記開再說什么,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李記開收起手機,回到診療辦公室,專家們研究過他的病理分析后,終于達成了統(tǒng)一的認識,并在這個基礎(chǔ)下制定了治療方案,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
李記開看見鄭云容已經(jīng)到了張靈兒的病房前,正透過窗戶查看里面的情景,于是就走過去問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鄭云容道:“醫(yī)生開始給她治療了,不過有沒有效果,還得再持續(xù)一段時間才能知道?!?br/> 李記開道:“不能進去陪著她嗎?”
鄭云容搖頭道:“不能,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很脆弱,怕我們帶著別的細菌進去,引發(fā)她更嚴重的感染。”
李記開點頭,猶豫一下終于道:“既然不能進去陪他,那我先走吧,我有點急事必須去處理?!?br/> 鄭云容道:“好,你去吧!”
李記開離開醫(yī)院,開著保時捷回到了名仕家園。
打開客廳的大門時,屋里靜悄悄的,謝小謝明顯出去了。
李記開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自己早上留在餐桌的字條還在,不過下面又添了一行娟秀字跡:我和閨蜜去逛街了,晚上不回來吃飯。
李記開微微一笑,又在下面寫了一行字:晚上有事外出,不要等我,早點休息!
只是寫完字之后,他并沒有立即離開家,而是去洗了個澡,然后上床睡覺。
剛才在醫(yī)院寫出那堆公式之后,他確實有些累了。但晚上明顯會有一場惡戰(zhàn),為了能有精力去應付,他必須得休息一下不可。
當他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黃昏,隨便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吃完之后便收拾一下,準備出發(fā)。
他先是將那雙護腿套到腳上,然后將鋼筆別在了胸口的口袋里,接著又戴上那雙戰(zhàn)術(shù)手套戴上,最后把飛刀藏在身上,確??梢砸惶绞志湍苊斤w刀,并飛擲出去。
出門的時候,他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七點半,他抵達了槎城的海關(guān)港口。
港口內(nèi)還有個集裝箱碼頭,哪怕是晚上,碼頭仍然燈火通明,隱約有著機械聲降與人的叫嚷聲,顯然仍在作業(yè)。
不過穿過碼頭,到了后面屬于倉庫的區(qū)域,卻是死一般的安靜,唯一能聽見的便是若有若無的海風聲音。
李記開停好車之后,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第七號倉庫。
倉庫的大門緊閉,門前有監(jiān)控探頭閃爍著紅燈,李記開沒有靠近,遠遠的繞著大門到了后面,找了半天之后終于找到了一個監(jiān)控死角,然后撬開一扇窗戶悄悄鉆了進去。
倉庫里面烏漆麻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李記開并沒有急著行動,在窗邊蹲了一會,等眼睛稍微適應了倉庫里的光線,才往里面移動。
不料才走了兩步,倉庫里的燈光驟然一亮,原本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的他,被耀眼的光線一刺便突然眼花繚亂,什么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