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駛走了很久,長發(fā)男終于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只是當他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的時候,感覺肚子還在隱隱作痛。到了這個時候,縱然他智商再不濟也知道,自己被李記開耍了,從頭耍到了腳。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個看上去花花公子般的家伙,哪來的那么大力氣,剛剛那一拳,差點沒把他的肚子給砸穿啊,還有那最后一腳,簡直就是武林高手似的。
足有半天,他才掙扎著站起來,走到那個被踢倒的混混跟前,喝道:“醒醒,快醒醒,你個廢物,連一腳都擋不了!”
那個混混沒有反應,李記開那一腳不是一般的狠,踢得他傷得也不是一般的重!
正是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說別人是廢物的時候,先想想自己!”
長發(fā)男急忙轉(zhuǎn)身,結(jié)果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背后,身上穿著得體的休閑西裝,可是大晚上的竟然戴了個墨鏡!
這樣裝逼,不怕遭雷劈嗎?
長發(fā)男看見他后,立即跳起來指著他道:“媽的,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跟老子說什么有肥羊可以宰,結(jié)果那是肥羊嗎?那是一頭狼,老子差點沒被活活撕碎了。
年輕男人摘下墨鏡,平淡的道:“對我我說話最好客氣點,要不然的話……”
長發(fā)男從口袋里掏出蝴蝶刀,揮舞起串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刀花,冷聲喝問道:“要不然怎樣?你害我做不成一單生意,識相就把錢包掏出來,那樣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年輕男子見狀,嘆口氣道:“這事確實怪我,本來打算讓你們試探下那個男人,隨帶讓你們賺一單。結(jié)果我高估了你們,也低估了那個人。”
長發(fā)男叫道:“你他媽在說什么,什么試探?”
年輕男人道:“你不用管了,說到底,你們也只是一些小混混罷了,試不出他的深淺也情有可愿!”
長發(fā)男怒道:“草!”
年輕男人又道:“現(xiàn)在,把刀放下吧,沒人敢在我面對耍刀子!”
長發(fā)男反而把蝴蝶刀舉得更高了:“少他媽在老子面前裝逼,快點把錢拿出來!”
“行,你想要的話,我成全你!”年輕男人笑了笑,把手伸進口袋里,只是掏出來的時候,手上拿的并不是錢包,而是一把精致的短刀。
刀身雪亮,折射著路燈的光芒,顯得無比森寒!
年輕男人輕輕提起短刃,刀身調(diào)整了一個角度,刀身的反光讓長發(fā)男眼前一花。
正是這么一個短暫的瞬間,他的耳朵突然一涼,劇痛緊隨而至,弄得他無法自控的慘叫失聲,“啊——”
慘叫中,他下意識的往耳朵上摸去,結(jié)果竟然沒有摸到自己的耳朵,只摸到一手微溫的液體,放下手來一看!
血,全是血,他自己的血。
至于他的耳朵,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
年輕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后,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條手絹,輕輕擦拭著短刀上的血跡,同時冷漠的道:“滾吧,再讓我看到你,就不是一只耳朵那么簡單了!”
長發(fā)男驚恐地看著這個年輕男人,然后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耳朵,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的跑了。
年輕男人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然后便收起短刀進了自己那輛奔馳,只是剛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他雖然皺起眉頭,但還是接聽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安東尼先生,那件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不錯,這個短刀玩得很溜的年輕男人,赫然就是那天在意大利餐廳里假扮洋侍應,刺殺米舒失敗的安東尼。
安東尼緩緩的應道:“先生,不太好辦,我現(xiàn)在才確定,那位小姐身邊的男人是個高手!”
男人疑惑的道:“高手?不可能,她是獨自一人前往槎城去見徐風!”
安東尼道:“那個女人就是叫他徐風。”
男人道:“這沒有理由啊,徐風是個大少爺,怎么會是高手?!?br/> 安東尼平淡的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情報都是你們提供的,你們都不知道,我又從哪里知道!”
男人問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你有把握完成委托嗎?”
安東尼想了一下道:“委托是可以完成的,但因為你們的情報有誤,讓我的工作量增加,如果想讓我繼續(xù)完成委托的話,按照協(xié)議規(guī)定,我要加收30%的費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