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說什么狗屁對不起,因為我沒有把握笑著對你說沒關(guān)系!——摘自了了一生胡言亂語錄。
謝小謝是個很有性格的人。
她的心眼很小,但是不缺。她的脾氣很好,可不等于沒有!
對于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毒舌大嬸,謝小謝真的覺得叔可忍,嬸不能忍,這就要站起來教訓(xùn)她。
只是她的屁股還沒抬起,旁邊的李記開已經(jīng)拉得她重新坐下來。
謝小謝忍不住橫他一眼,“你要干什么?”
李記開道:“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br/> 對面那個吳姐立即笑了起來,“看看,你這個男朋友還算有自知之明,攔著你免得讓你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你——”謝小謝被起得臉紅耳赤,豐滿的酥胸也劇烈起伏起來,推開李記開的手道:“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跟她理論理論!”
李記開搖頭道:“理論什么啊。大庭廣眾的,你別那么多事了?!?br/> 吳姐拍了拍自己包養(yǎng)的小白臉道:“瞧瞧,小狄。這年青人還算識大體,不像某些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胸雖大卻無腦。唉,長得好看的女人難道都這樣嗎?要么是狐貍精,要么就是草包?!?br/> 謝小謝被氣得不行了,“李記開,你聽到她說什么了沒有?”
李記開點頭:“聽到了!”
謝小謝氣道:“聽到你還要攔我?”
李記開執(zhí)著的道:“我還是要攔著你的?!?br/> 謝小謝氣得想哭了,“你,你怎么這樣啊,任由別人欺負(fù)我!”
李記開伸手輕撫一下她的脊背,緩緩的道:“別生氣,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為?!?br/> 謝小謝道:“呃?”
李記開繼續(xù)道:“我攔著你,一來嘛這是公眾場合。別人沒素質(zhì),你可不能也跟著沒素質(zhì)。二來嘛,你真的沒必要跟她較勁,難道說你被一條狗咬了,你就得咬回去嗎?”
謝小謝愣了一下,隨即差點沒忍住笑了起來。對面這個女人確實像一條狗,而且是條見人就咬的瘋狗。
對面那吳姐和小白臉原本在看戲的,可是看著看著就感覺不對,因為李記開竟然變著法兒的將他們罵了。
吳姐立即就拍桌而起,指著李記開道:“你罵誰是狗!”
李記開一臉冤枉道:“我沒有啊。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可別自己對號入座!”
旁邊幾桌的人離得近,聽得清楚,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吳姐的臉上掛不住了,大聲叫道:“今晚這兒請的人,全都是槎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能讓人隨隨便便就進來!主持人,你趕緊把他們給我轟出去?!?br/> 姓姚的主持人早已經(jīng)留意到這一桌上的情況,他原以為很快會平熄下來的,因為這真的是一個很莊重的場合,旦凡有點見識與理智的人都不會在這里大吵大鬧,可誰曾想這一桌不但沒有平熄,反倒愈演愈烈。
始作傭者,無疑就是這個姓吳的女人。如果真的轟出去,那不是別人,而是這個姓吳的。
主持人從臺上走下來,然后勉強堆著笑容道:“這位女仕,今晚是慈善之夜,平和與包容為慈善之本,請不要動氣,有什么話好好說!”
吳姐立即指著李記開那邊道:“我也不想生氣,我接受康先生的邀請,就是來做慈善的??涩F(xiàn)在我卻跟幾個市井小民坐在一起,這樣也就算了,他們竟然還繞著彎的罵人!罵我是狗,你跟我說說,我能不生氣嗎?”
主持人看向李記開,顯然是問,你們真的這樣罵人嗎?
李記開站了起來,搖搖頭道:“這位大嬸,凡事是要講證據(jù)的,你可以問問旁邊的雷德深磚頭們,我有沒有罵你是狗?我有沒有說坐在我對面姓吳的大嬸是一條狗!”
沒有人喜歡狗眼看人低的人,也沒有人喜歡一個尖酸刻薄的大嬸,更沒有人會懼怕她,所以旁邊的賓客們幾乎異口同聲的應(yīng)道:“沒有!”
“你你你,你們——”吳姐氣得指著周圍,可是又不知道該罵什么,李記開沒有說錯,他們也沒有應(yīng)錯,一時間她被氣得不算很大的胸都顫抖了起來。
“這位女仕!”主持人連忙打圓場道:“既然這位先生并沒有在言辭上羞辱你,那么請你坐下好嗎?我們的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br/> “不行!”吳姐指著李記開三人道:“今晚這個宴會是康先生舉辦的,我聽別人說,康先生邀請的人,全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所以我才會來的。可是這幾個明顯是無名之輩,他們?yōu)槭裁茨苓M來?”
這下,主持人真的被她給問著了。
受邀而來的賓客,他幾乎都認(rèn)識的,可這幾人,他是真的不認(rèn)識,不但說不出任何一人的名字,連他們是什么來頭都不知道??扇绻换卮疬@個女人的問題,無疑承認(rèn)了他們就是無名之輩,這個宴會的檔次不但會被降低了,這個尖酸刻薄得寸進尺的女人勢必要他將這幾人趕出去。
如此一來,整個場面會變得更加難堪!
正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一個人從前面的桌上站起來,走過來道:“他們并非無名之輩,他們是我的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