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的時候,有一支車隊開進(jìn)了展覽館。
李記開和楚欣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見車隊前面是一輛怪獸般的黑色悍馬開道,兩邊則是機(jī)車騎士做拱衛(wèi),護(hù)送著后面一輛裝甲押運(yùn)車,押運(yùn)車上有著萬輝保險的字樣。
楚欣道:“看來康家那邊是給月光之淚上了保險呢!”
李記開點頭道:“這也是應(yīng)該的,月光之淚可不是一般的貴重,換了我也會給它上個保險?!?br/> 楚欣指著那輛押運(yùn)車道:“萬輝保險是粵省最大的保險集團(tuán),除了它之外,其它保險公司應(yīng)該不敢接這樣的單子。畢竟這可是被白狐貍看中了的珠寶項鏈!”
李記開對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看那支開到展覽館門前的車隊。
樓下空地上,押送車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兩名全副武裝的押運(yùn)人員,他們打開了車廂,從里面又跳出一個押運(yùn)人員,這人手上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手提箱跟他的手用手銬銬在一起,像是電影中常見的鏡頭一樣。
押運(yùn)人員提著箱子來到門前,康家為已經(jīng)帶著顧虎等人迎了上去。
交接的時候,康家為打開手提箱,確認(rèn)里面的月光之淚無誤,這才進(jìn)行簽收,然后回到二樓,將里面的月光之淚謹(jǐn)慎的擺放到柜臺上,并落下密封罩。
李記開伸了個懶腰,對吳素與朱大常道:“開工了?!?br/> 片刻之后,賓客開始陸續(xù)到來。
不過月光之淚的真人佩戴展示在下午,那才是重頭戲,所以早上來的人不多。基本上就是是古玩愛好者!
康武成也沒有來,只有康家兄弟倆過來招呼客人,但真正干活的也只有康家為。
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讓人多少有些意外的是,這個上午十分平靜,白狐貍并沒有出現(xiàn)。
中午休息的時候,李記開跟顧虎碰了個頭,兩人對下午的工作流程做了一番確認(rèn)之后,顧虎問道:“李先生,你說白狐貍會不會就此罷手?”
李記開搖搖頭道:“我覺得不會,白狐貍是國際有名的大盜,而且還喜歡在出手前發(fā)預(yù)告。這種既驕傲,又愛面子。昨晚他將項鏈仿制品退回來,就等于是向我們宣布,他絕不會罷休。所以下午我們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他絕對會出手的。而且還有可能是我們想不到的手段!”
顧虎點頭,“有道理??磥砦业乃枷脒€是太保守了,年紀(jì)大了就是這樣,越來越貪圖安逸!”
李記開搖頭,“顧隊長過謙了!”
顧虎道:“不管怎樣,我們的工作只剩下午了,這個時候絕不能掉鏈子。我得弄點濃茶咖啡什么的喝一下才行?!?br/> 李記開笑道:“顧隊長,你可是寶刀末老,昨天晚上在臺上把那個姓羅的打得嗷嗷叫呢!”
顧虎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那個兔崽子目中無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不過后面的那個肖琳才是真正厲害角色啊。”
李記開點頭道:“她的腳法確實不錯,至少在我遇到對手里面,他的腳法算是第一人??潞焕⑹前氖〉某壐缓?,這兩個保鏢的身份可不低?。 ?br/> 顧虎開又笑了起來,“可是昨晚之后,他們搞不好要扣工資的,當(dāng)著那么多人丟了柯涵的臉面?!?br/> 李記開對此不置可否,因為昨晚看起來,柯涵并不是那么在乎兩個保鏢的輸贏!
這個女人,實在是叫人有點摸不透啊!
下午要開館之前,穆森一等沒有再進(jìn)行偽裝了,而是直接穿上警服,佩戴上了手槍,荷槍實彈的進(jìn)入展覽館,顯然他們也已經(jīng)意識到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
至此,展覽館的上下兩層,通通都被守護(hù)得密不透風(fēng),因為除了荷槍實彈的警察,還有黑荊棘公司的工作人員。
穆森安排好人手后,帶著柳星雨走進(jìn)了指揮中心。康家為也從休息室那邊過來了,幾人一起碰頭。
穆森道:“這個下午非常重要,白狐貍?cè)绻F(xiàn)身的話,也就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各位,讓我們緊密合作,務(wù)必要把這頭狐貍繩之以法!”
李記開道:“有穆局出馬,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穆森瞪了他一眼道:“就算你拍我馬屁,我也不會忘記你兩次瞞著我行動的事。李記開,這筆帳等這件事完了,我再跟你好好算!”
李記開苦笑起來,皮球直接踢給康家為,指著他對穆森道:“穆局,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記得算帳的時候把他們家也帶上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