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軒走了,因為事情敗露,惱羞成怒的走了。
黃慧雯也走了,她要馬上跟林柏軒的母親見面,然后召開高層會議。
這一次,林柏軒做得實在太過分了,完全超出了黃慧雯所能承受的底線,而且化妝間里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她想將這件事情壓下來都難了!
既然這樣,跟林柏軒解約恐怕是勢在必行了。林柏軒的母親如果有那么一兩分理智的話,相信也會同意她這樣做的。
兩人走了之后,化妝間半天才恢復如常。
李記開找了個借口送高樂云去一個休息室小睡片刻,這個被如意煙迷惑的女人,恐怕也只有等藥效過去,才能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從今以后,高樂云也將成為集團內(nèi)部的一個笑話,縱然黃慧雯不跟她解約,也應該沒有什么戲了。
對于這樣的女人,李記開并不同情。
有什么好同情的,這是她自找的,如果被她誣蔑成功,自己不但名聲全毀,說不定還要蹲大牢呢!
沒有太大心理負擔的他,回到化妝間的時候,蘇煙已經(jīng)化好了妝,正準備去換戲服呢!
一看見李記開出現(xiàn)在鏡子中,她立即跳了起來,“李記開,你快告訴我,你是怎么讓高樂云招供的,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威脅的手段?例如抓住了她的家人什么的?”
李記開汗道:“蘇煙,你戲演多了吧!這種劇情只會在劇本里才會出現(xiàn)的?!?br/> 蘇煙道:“那你告訴我是用了什么?”
李記開道:“我用了一種神奇的催眠術(shù),把她催眠了!所以我問什么,她就答什么,而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煙撇嘴道:“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會相信你的話?”
李記開嘆氣道:“這個社會果然不行了,人與人之間連最起麻的信任都沒有了!”
蘇煙白他一眼道:“你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告訴我!”
李記開只能道:“好吧,其實很簡單。我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人,我對高樂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后她被我說動了,想起了含辛茹苦的將她養(yǎng)育成人的父母,想起了教她讀書識字懂道理的老師,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勇敢的站出來反水一波,操作就是這樣的!
蘇煙白眼連翻,“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你肯定對我隱瞞什么?!?br/> 李記開攤手道:“那沒辦法了。我只能告訴你真正的事實,可你得保證,絕不能告訴別人?!?br/> 蘇煙忙低聲道:“好,我絕對不跟別人說?!?br/> 李記開道:“我在進化妝間之前,悄悄在自己身上搓了一團汗泥,進去之后,立即硬逼著她吃下去,然后騙她說這是致命毒藥,如果二十四小時內(nèi)沒有解藥,她就會腸穿肚爛而死。她要是不老實,她就必死無疑,她被嚇到了,所以就交待了!”
“李記開,你好惡心啊!”蘇煙一臉嫌棄的說了句,然后又笑得眉飛色舞的道:“不過對付她這樣的人,就得用這樣的手段才行。這波操作才是真的666啊!”
李記開被打敗了,攤手道:“對于智商較低的女人,我也很無奈的?!?br/> 這時候場務(wù)過來了,催蘇煙去換衣服,她便道:“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換衣服?!?br/> 李記開下意識的道:“我陪你去?!?br/> 蘇煙臉頓時一紅,“不行,你在外頭等我!”
李記開奇道:“我當然得在外頭等你,難不成我還能陪你進去不成?你臉這么紅干什么,不會是想錯什么吧?”
蘇煙瞪了他一眼,“李記開,有沒有人告訴你,有的時候,你真的很討厭哎!”
李記開笑道:“你夸獎人的方式真是特別!”
蘇煙一臉無奈,像李記開這樣軟硬不吃,臉皮又厚的家伙,她還真的沒有辦法。
兩人來到了更衣室,李記開讓蘇煙稍等,自己先走了進去,翻箱倒柜的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危險,這才讓她進去。
蘇煙道:“你也太夸張了吧,連垃圾桶都翻,難不成還有人躲在里面?”
李記開聳肩道:“以防萬一嘛,搞不好這世上真有什么縮骨功呢?你沒看過那個香江電影嗎?有一個阿三藏在餅干盒里呢!”
蘇煙道:“那是電影好不好!”
李記開道:“反正小心無大錯!”
蘇煙道:“那現(xiàn)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李記開側(cè)過身,抬起手道了聲:“請?!?br/> 蘇煙走了進去,臨關(guān)門前又道:“那你在門外等我,有什么事我會喊你的。”
李記開道:“應該是你有什么事喊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