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是因為那個男人一直坐在那里沒動吧,所以朱大常也沒往他身上招呼。
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包廂里的人再沒有一個站起來了,朱大常就拍了拍手,“呸,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這樣也敢找俺們的麻煩!真是廢物!”
地上,華鵬等幾人看著朱大常,眼神里全是懼色。
這個大塊頭,實在是太能打了!
自己這邊的八九個人雖然不算高手,但好歹通通都是練過的,尤其是華鵬,他可是練了七八年的拳擊。
誰知道這么多人到了這個大塊頭面前,竟然三下五除二就被放倒了。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窟€有他叫哥的那個年輕男人又是誰?
只是不管這兩人是誰,這事要是傳出去,華鵬感覺自己是沒臉在道上混的,于是就不由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少說也有四十來歲!
人老靈,鬼老精,也許是吃的米比較多,他仍然十分的淡定,慢條斯理的掰著花生,仿佛包廂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似的。
朱大常看看沒人能站起來了,這就準備和李記開一等離開。
正是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人終于吭聲了,“慢著,打了人,想就這么走了?”
朱大常回過頭道:“是他們先動的手!”
中年男微微一笑,看向華鵬問道:“你告訴我,是誰先動的手?”
華鵬先是不解,但很快就會過意來,指著朱大常道:“是他,是他先動的手,寬哥,你可要為我們作主。哎喲,這個家伙把我們打得好慘啊,我這幾個朋友,怕是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了。”
朱大常見他們顛倒黑白,頓時哇一聲吼了起來道:“放屁!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竟然敢污賴起俺來了!”
中年男攤手道:“怎么,你不服氣?要連我也一起打?”
朱大常哼道:“打就打,俺還怕你不成!”
在他就要撲過去的時候,李記開卻拉住了他,然后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怎么稱呼?”
中年男把一顆花生丟進嘴里,一邊吃一邊應(yīng)道:“鄙姓成,單名一個寬字。”
李記開點頭道:“原來成先生,剛才是誰先動的手,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就不必把事情鬧大了吧?”
成寬笑問道:“你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記開道:“對!”
成寬搖頭道:“可是我不想?!?br/> 李記開道:“真要鬧起來,你們恐怕討不著好,這個包廂里有監(jiān)控,誰先動的手,誰占理,監(jiān)控一看就一清二楚了?!?br/> 成寬頭也不抬的道:“哦,我忘了告訴你,這個ktv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說這個包廂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壞了?!?br/> 李記開微微皺眉,“看來,只能報警了!”
成寬拿著手機揚了揚,“嗯,我也建議報警,我剛剛已經(jīng)把這個大塊頭打人的過程全拍下來了!”
李記開有些意外,這個姓成的很有心計啊!他肯定不是從頭錄到尾,而是只錄了朱大常打人的過程。這樣的話,警察來了,誰是誰非就真的說不清了。
不過李記開仍然平靜的道:“原來成先生早有準備。”
成寬聳了聳肩膀道:“沒辦法,這個社會太險惡了,做人做事,總得留一手,你說對吧?!?br/> 李記開道:“那你說吧,這件事打算怎么處理?”
成寬拍了拍華鵬的肩膀道:“很簡單,首先,你得賠我們醫(yī)藥費。我給他們作主,每個人不要多,賠個五千塊好了。九個人,四萬五。我再給你打個折,就算四萬吧。其次,既然動手打了人,那就得給我們道歉,而且得跪著說比較有誠意。最后嘛,我這些朋友都被嚇到了,就讓你后面兩位小姐陪他們喝喝酒,這不過份吧?”
李記開表情漸漸冰冷起來,這還不過份?那什么才叫過份?
賠錢道歉不說,還要下跪,還要謝小謝和羅珍寶陪你們喝酒?
看來,你們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突然,整個包廂的溫度為之一降。
剛剛還談笑風(fēng)生的成寬,這時也沒來由的毛骨一寒,仔細尋找一下才發(fā)現(xiàn),李記開陰沉的神色間透出一股無形的煞氣。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正在成寬疑惑間,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一段時間沒見,成老板的脾氣變大了哦!”
聽到這把聲音,李記開和成寬均感意外,尤其是李記開,因為這個聲音竟然很熟悉,聽著有點像是那位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