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見李記開跟安之若一直在東拉西扯,不由就在桌下輕踢一下他的腳!
這又不是談戀愛,還要鋪墊什么鬼呢,趕緊進入正題。
李記開會意,于是問道:“安小姐,這兩天有發(fā)生什么事嗎?”
“這兩天還算是太平的!”安之若搖頭應(yīng)一句,又道:“真是抱歉,原本是想讓你們白天過來的,偏偏公司那邊最近一直在搞一個大項目,我白天根本抽不出時間,只能占用兩位晚上的時間了!”
李記開道:“沒關(guān)系的,不管白天晚上,能替客戶解決問題才是關(guān)鍵。安小姐,我想問問你,你在公司有沒有競爭對手,或者直接說是敵人呢?”
安之若不解的反問:“李先生,你為什么這樣問呢?”
李記開道:“是這樣的,我們先從常理出發(fā),假設(shè)你所遭遇的一系列事件都屬于人為的。那么這個人肯定是跟你有仇,就算沒有,也是有利益之爭,否則他不會大費周章的去裝神弄鬼來害你?!?br/>
安之若又問道:“那萬一不是人為呢?”
李記開道:“好,就算真的有鬼,這種東西也不會無緣無故纏上你的,總會有什么原因的。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一系列的靈異事件,是這個月才開始發(fā)生的,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在這個時間段之前,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與人結(jié)仇呢?”
安之若竟然又問道:“李先生,你為什么覺得我的敵人是在公司呢?”
李記開苦笑,這個女人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
不過沒辦法,顧客就是上帝,上帝既然要問,他只能回答道:“因為我們已經(jīng)稍微的調(diào)查了一下安小姐,發(fā)現(xiàn)你的社交圈子并不復(fù)雜,你的生活和作息都比較有規(guī)律,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基本可說是兩點一線的,很少有戶外活動。所以我猜測,如果你真的有敵人,那么這個敵人應(yīng)該是在公司里面?!?br/>
安之若聽得十分驚訝,“李先生,你也太厲害了吧,我昨天才去委托你們事務(wù),今天你就把我查了個底掉!”
這如果是一種贊譽的話,李記開是受之有愧的,因為這不是他去查的,而是高萌的功勞!
不過他還是帶著微笑的道:“沒有金剛鉆,是不敢攬瓷器活的。既然接了安小姐的委托,我們自然要全力以赴,替你解決問題?!?br/>
安之若點點頭,想了想才道:“要說我在公司里的敵人,倒也有幾個。不過你說恨我入骨,甚至不惜弄來鬼怪一類的東西來害我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人!”
李記開立刻問道:“是誰?”
安之若緩緩的道:“祁煥明。”
聽到這個名字,李記開不由看向吳素,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掏出手機,正在錄著他與安之若的談話。
安之若繼續(xù)說道:“祁煥明也是公司的一個項目主管,而且跟我是負(fù)責(zé)同一個區(qū)域的。我們兩組之間時有競爭的,當(dāng)然,像這樣的競爭在公司里面屬于常態(tài)。不過這個祁煥明很卑鄙,為了打擊我,他幾乎是不擇手段,造謠中傷,收買我的組員做臥底,甚至還偷我的項目計劃書?!?br/>
李記開疑問道:“他這樣做沒有別人知道嗎?”
安之若道:“當(dāng)然有,這此幾乎已經(jīng)是公開的事情?!?br/>
李記開道:“那他怎么還能呆在公司里面?”
安之若苦笑道:“一來,他是公司的元老,當(dāng)年公司最初成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加入了。二來,他還是老板的親戚,身上掛著免死金牌。因此黑歷史雖然十分之多,但仍然在公司。不過也因為這些黑歷史,他仍然只是一個項目主管,而別的跟他同期加入公司的職員,現(xiàn)在最少也是地區(qū)經(jīng)理了?!?br/>
李記開又問:“安小姐,那么你跟這個祁主管是怎么結(jié)的仇呢?僅僅是因為公司業(yè)務(wù)競爭所引發(fā)嗎?”
安之若搖頭道:“不完全是。競爭不過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我剛才說過,他有一次偷了我的項目計劃書,而且還被我拿到了證據(jù)。他見無法抵賴,終于親自登門來道歉。但我沒有原諒他,之后公司老板又找我談話,最后談妥了條件,我才沒有報警。”
李記開問道:“這件就這樣過去了?”
安之若再次搖頭,“沒有,祁煥明是個小人,睚眥必報,他感覺那件事讓他顏面盡失,之后一直蓄心積慮的報復(fù)我,隔三差五的找我麻煩。最過份的一次是公司組織外出團建的時候,他竟然推了我一把,害我差點被車撞死!”
李記開嘆道:“這……是不是太沒風(fēng)度了?”
安之若冷笑道:“他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渣男,風(fēng)度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的。那一次我真的忍無可忍了,直接報了警!因為他故意推我的舉動正好被路面監(jiān)控拍了下來,所以他被關(guān)押了幾天的。后面回到公司后,他就一直揚言要我好看。李先生,你覺得他就是那個要害我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