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微風(fēng)徐徐,旭日將起,今天又將會是一個好天氣。
名仕家園的陽臺上,李記開一身大汗的緩緩放下鐵尺。
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十分炎熱,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少,實在不方便在身上攜帶飛刀,何況遇到警察搜身檢查什么的,也難以說得清楚。
至于這把鐵尺,拉伸開來的時候可以用作拐杖,分開來則成為雙截棍,不但攜帶方便,也不會被視為兇器,所以李記開最近一直都在用這把鐵尺練功。
說來也真是奇怪,李記開似乎摸到哪一種武器,就會記起相對應(yīng)的招式。這把鐵尺也和之前的飛刀一樣,記憶中明明沒有練習(xí)過,可是一拿上手,便能使出漂亮的招式。
對于此,以前可能沒有頭緒,不過現(xiàn)在李記開卻猜想是跟腦袋里面那顆核心有關(guān),與自己失憶前的身份有關(guān)。
練完了功后,李記開一邊擦汗,一邊走回客廳。
謝小謝此時正從房間里打著呵欠的走出來,謝大小姐今天比較乖,不用人叫喚就自己起床了。
她的身上還穿著柔順的絲綢睡裙,一邊肩上的吊帶已經(jīng)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里面紫色的bra!
李記開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樣的福利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謝小謝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下意識的垂眼往自己的胸前看了看,立即忙把吊帶拉起來,用雙手捂住胸口道:“色狼,看什么看?”
李記開嘿嘿的笑道:“咱們是最好的朋友,好東西自然要跟好朋友分享??!”
謝小謝立即就不管不顧的叉著腰道:“好啊,李記開,現(xiàn)在翅膀長硬了是吧,都不將我放在眼里了。信不信我插你的眼睛!”
她這一叉腰,肩上的吊帶又滑落下來了,趕緊又給帶回去,滑稽的表現(xiàn)弄得沒有一點威儀。
李記開不以為然的笑道:“就你還想插我的眼睛?省省吧,你又不是吳素!”
說起吳素,謝小謝的臉就變得臭了起來,“老實交待,昨晚那么晚才回來,是不是又跟吳素在一起?”
李記開點頭道:“對啊,我們昨晚一起聊工作聊得很晚,最后我要走,吳素還有些舍不得呢!”
謝小謝氣憤的道:“她既然舍不得,那你就別回來啊?!?br/> 李記開攤手道:“我也想啊,可又擔(dān)心你又在家里等我,所以還是回來了!”
謝小謝道:“真的?”
李記開道:“嗯,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盡早回來比較好,你可是我的房東,萬一把你給惹毛了,將我趕出去睡天橋怎么辦?”
謝小謝剛剛有所平熄的怒火又被點燃了,“你擔(dān)心的竟然是這個?好啊,李記開,你今天就給我滾去睡天橋!”
李記開道:“我才不要!有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就是那個難送走的神!”
謝小謝咬牙切齒地道:“李記開,你無賴!”
李記開道:“那你要不要吃我這個無賴做的早餐?”
謝小謝冷笑道:“少拿吃的勾引我。我今天就算不吃早餐,餓到胃痛,我也不會吃你做的東西的!”
李記開道:“好吧!”
“嗯,真香!”片刻后,謝小謝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李記開,你這個肉餅是怎么做的。外邊脆卜卜,里面香噴噴,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
李記開搖頭道:“謝小謝,你也太沒立場了吧,剛才誰說寧愿餓到胃痛也不吃我做的早餐的。”
“立場?”謝小謝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立場是誰?我認(rèn)識他嗎?”
李記開:“……”
吃過早餐,送謝小謝去上班,李記開打了個電話去育才學(xué)校。
他請的假差不多結(jié)束了,只是傷剛養(yǎng)好卻接到了安之若的委托,看來這段時間也沒辦法去兼職了,所以得延長假期。
校長是很不樂意的,可還是給批準(zhǔn)了,誰讓李記開教的課口碑好,慕名前來報讀的學(xué)生比之前又多了一倍不止呢!
搞店學(xué)校那邊后,李記開又打給蕭騰,讓他介紹了個本地喪葬場熟人,一番聯(lián)系后這才帶著那樽金佛前往喪葬場。
抵達(dá)喪葬場之后,一位辦公室主任接待的李記開,還給他介紹了一個工作人員老羅。
老羅是負(fù)責(zé)把尸體送進(jìn)焚燒爐的職工,剛開始還以為李記開是哪個死者家屬,看到那兇惡的金佛,才得知要焚燒的是這玩意兒,地被嚇一跳,忙擺手道:“李先生,這可使不得使不得?!?br/> 李記開奇道:“為什么使不得?!?br/> 老羅道:“佛像是不能隨便焚燒的,如果你實在不想要的話,就拿去寺廟,托那里的和尚大師們供養(yǎng)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