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李記開獨自回到酒店的房間,脫掉了身上一直束縛著他的西裝!
洗了個澡后,又換了一身比較簡單輕松的衣服,這才下了樓,來到酒店大堂。
只是剛要走向大門,迎面就突然進來幾道身影,見這伙人有點氣勢洶洶的,李記開以為杜遠博那班家伙又殺回來了,可是定睛看看,發(fā)現(xiàn)是一水的黑西裝男!
這種裝扮的人,又這種出場方式,在這本小說里一般都是保鏢的角色。
為首一個剃著平頭的西裝男大手一揮,沖正在進出的人喝道:“走開走開,別擋道!”
李記開有些納悶,這是誰呢?譜那么大!
不過他也不想跟這些人起無謂的沖突,你狂任你狂,只要別惹我,哪怕你把內(nèi)褲反穿在外面扮超人都沒意見,所以就想讓到一旁。
只是他剛移動腳步,身上已經(jīng)被人推了一把,而且力道還不小,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已經(jīng)被推得直接摔倒在地。
李記開脾氣不算大,可不代表沒有,被這么莫名其妙的一推,頓時無名火起,雙腳使了個千斤墜的功夫,穩(wěn)穩(wěn)扎在地上,肩膀一擺就卸掉了那保鏢的力道,然后像彈簧般猛地頂回去!
那名保鏢只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反彈力,無法抵抗的他被弄得蹭蹭地往后退!
這些人走得就急,跟得近,前面的保鏢突然退回來,立即產(chǎn)生了骨牌效應,后面的幾個也跟著被撞倒。
中間那個被他們保護著的長裙女人也跟著被撞倒在地,頓時亂成一團。
長裙女人忍不住尖聲叫了起來,“你們干什么?”
“言佳!”大門外一個穿著小西裝,打扮時尚的男人連忙跑進來,上前扶起她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
誰知這個叫言佳的女人身上的長裙還被一個保鏢的腳踩著,站起來的時候又有點急,結果就聽得“嘶啦”一聲響,裙擺生生被扯掉了一大塊,露出了里面的長腿,小褲褲都若隱若現(xiàn)了。
李記開順著聲音看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雖然頭發(fā)散亂,衣不蔽體,十分狼狽的模樣,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腿真的很長很白很好看。
女人手足無措的用手掩著自己的雙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看看你們干的好事!”
被李記開推開的那個保鏢連忙跑過來,點頭哈腰的道:“對不起,言佳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推的我,才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見對方指向自己,李記開樂了,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你先動的手,現(xiàn)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女人聞言立即沖李記開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李記開攤手道:“這位小姐,是他先推的我。結果推不動,自己往后倒才造成這樣的結果,你可別冤枉好人?!?br/> 女人氣得跺腳的質(zhì)問,“如果不是你擋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
李記開被氣笑道:“小姐,你是不是太霸道了?這里是酒店,是公共場所,誰都可以進出,怎么就擋道了呢?”
女人冷笑了起來,指著自己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裙子多少錢!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擋了我的道,把我的裙子弄壞了,可能導致我晚上的演出無法如期進行!這些損失加起來,你知道得多少錢嗎?”
李記開攤手老實道:“不清楚。對了,你是誰?。俊?br/> 女人聽到這話,臉都白了,不過不是給嚇的,而是給氣的。
旁邊那個潮男叫了起來:“你個土包子,居然連我們言佳都不認識!她是今年光影集團力捧的當紅花旦,是希爾頓酒店盛邀前來演出的。”
李記開剛開始真以為是個什么大咖,但聽到他說光影集團,多少有些明白了,原來是個走穴的三四五六線明星。
言佳指著李記開,頤指氣使喝道:“你趕緊給我賠禮道歉,否則你別想走!”
李記開皺眉道:“我又沒有錯,憑什么給你道歉?你們趕緊讓開才是真的,堵著大門別人怎么進出呢?”
言佳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果然是因為他們堵在這里,引來了一班吃瓜群眾。
眾人站在邊上,沖她指指點點,仿佛在看她笑話似的,而且許多男性觀眾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腿上。
言佳頓時火氣更大了,無處發(fā)泄的她指著李記開怒聲道:“你,給我道歉!馬上!”
李記開不想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從而糾纏不清,所以雖然心中有火,但還是忍了,轉身準備離開。
言佳見狀,立即就沖自己的保鏢叫道:“別讓他離開!”
幾個保鏢這就沖上前,一下攔住了李記開。
李記開皺眉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其中一個保鏢冷聲道:“言小姐說了,你必須道歉,否則哪也別想去!”
李記開的火氣終于開始往外冒了,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幾個保鏢,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誰知就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李記開掏出來看看,發(fā)現(xiàn)是蘇煙打來的電話,于是就接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