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何遠豪父女倆冰釋前疑,李記開老懷大慰,悄然的退到一旁。
看到旁邊站著的正好是何憐月,這就輕聲道:“二姐,心意這種東西,不是掛在嘴上,而是擺在心里的,你說是不是?”
何憐月先是被弄得愣了一下,因為她完全沒想到,一直以為都沉默木納的彭子桌,竟然敢出言譏諷她。
刁蠻任性出了名的她,立即被氣得差點抓了狂,想要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活撕了李記開。
她的丈夫張書航看見情況不對,趕緊將她硬拉到一旁,免得她真的飆起來,惹得何遠豪不痛快。
李記開見她竟然沒有發(fā)作,感覺有些可惜,不過也沒再去惹她。
正是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然后酒店的經(jīng)理走了進來,對何遠豪道:“何老先生,大廳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有客人開始來了,您看,咱們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何遠豪哈哈一笑,今天他著實高興。
李記開那一卷《蘭題雜存長卷》,以及小女兒的一聲“對不起”,讓他什么怨氣都沒了。所以大手一揮道:“好,咱們過去大廳那邊!”
何憐漪擦掉淚水,對父親微笑道:“爸,我去補個妝,呆會再過來?!?br/> “去吧,記得一會兒坐在我的身邊!”何遠豪輕輕拍著她的手,然后又對李記開道:“子卓,你一會兒也坐到主桌,跟我說說你們最近都在研究什么東西?!?br/> 李記開連忙答應(yīng)。
遠處何憐月一聽,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要知道三年前的家宴上,彭子卓可是沒有資格上主桌的!
何憐漪一臉欣喜,父親讓丈夫坐到主桌,那就等于是承認了他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想到李記開今天準備的禮物,一舉打破她和父親幾年來的隔閡,心里甜得跟蜜糖似的,當(dāng)下她拉起李記開的手道:“走,陪我補妝去?!?br/> 李記開自然不會拒絕,便跟何憐漪兩人離開休息室,走向酒店的洗手間。
前往洗手間的過道上,何憐漪見周圍沒人,立即就抱住李記開,湊上紅唇,熱烈的吻起李記開來。
李記開被她吻得措手不及,想躲都沒地方躲,唯有受落。
何憐漪大概是高興壞了,這一吻無比深長,吻得李記開渾身都熱了起來,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這才趕緊輕輕推開她。
何憐漪則仍然抱著李記開不放,柔聲的問道:“老公,你怎么知道爸喜歡那幅字卷,這事連我都不清楚呢?!?br/> 李記開看了看四周,在她耳邊小聲道:“我也是瞎蒙的,你可不要說出去,不然咱倆的臉就丟大發(fā)了?!?br/> 何憐漪頓時吃吃笑了起來,她輕輕拍打了下李記開的胸口道:“你膽子可真不小,這要送錯禮物,我看你怎么收場。”
李記開無所謂的道:“錯就錯唄,反正爸爸本來就不喜歡我,我才不怕。我只是怕苦了你而已?!?br/> 何憐漪聽得整顆心都要融化了,她枕在李記開的胸口上道:“老公,嫁給你,我一點也不苦。還有你看到?jīng)]有,爸爸今晚很開心呢!”
李記開搖頭道:“他之所以開心,并不是因為收到了喜歡的禮物,而是因為你的道歉!”
何憐漪道:“那也有你的功勞,現(xiàn)在我就想……算了,晚上回去吧,我再好好獎勵你的!”
李記開聽得一陣蛋疼,你的獎勵,還是能免則免吧,我可不想因為任務(wù)而搞出人命。
何憐漪這時輕輕推開了他,走向洗手間道:“你在這等我下,我補個妝就回來,然后咱們再一起到大廳去?!?br/> “行?!崩钣涢_見他進了洗手間,這就趕緊打晏飛的電話。
晏飛接通后,十分得意道:“怎么樣,李記開。我給你弄的這禮物,夠勁爆吧?”
李記開靠著通道的墻壁,小聲道:“晏飛。我沒想到,你居然能搞到這樣的東西,剛才何遠豪真的是高興壞了?!?br/> 晏飛道:“何遠豪高不高興,我可不關(guān)心。何憐漪高興就行了!”
李記開道:“嗯,她的心情確實不錯!”
晏飛道:“那你們今晚恐怕避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了!”
李記開苦笑道:“晏飛,你能別那么猥瑣嗎?”
晏飛道:“我只是說事實罷了!”
李記開道:“反正我是不會碰她的!”
晏飛道:“那到時你怎么辦呢?該不會是把她打暈吧?”
李記開道:“到時候再說吧,對了,壽宴要開始了,你找到人沒有?”
晏飛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拉了一大票人過來助陣,保管今晚你會是全宴會廳最靚的那個崽!”
李記開笑道:“那就看你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