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悅雖然是古老會的高級干事,可是她似乎真的沒有絲毫戰(zhàn)斗力,這一次也僅僅只是充當(dāng)誘餌,引蘇銳上鉤罷了。
聽到秦天柱的話,她立即就往后退,一直退到后方很遠(yuǎn)的安全區(qū)域后,這才停下來觀戰(zhàn)。
一見她后退,那個叫韋柏的混血兒便往沖去,同時雙槍搶起,對著蘇銳就連續(xù)不停的開火。
他的左輪手槍,明顯是經(jīng)過改造的,開槍時的槍聲雖不能說完全消除,但也比正常槍聲要小得多,可是子彈的威力卻是絲毫不減。
蘇銳雖然是個內(nèi)氣高手,可明顯還沒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一見韋柏沖上來,沒等他揚(yáng)槍,已經(jīng)開始移形換位,借著柱子、桌椅等物不停的躲避。
韋柏一邊開了數(shù)槍,可是只打中了柱子和桌椅,轟得泥石紛飛,木屑四濺,不過他并不氣餒,嘴角仍然掛著淡淡的笑意。
原本一直瞄準(zhǔn)蘇銳的手槍,突然往上抬,手腕甩動,左輪掃射,一顆子彈擊往天花板,彈頭被上方的金屬通道反彈一下,擦出一點火星后,反彈向藏在柱子背后的蘇銳。
蘇銳見韋柏?fù)P槍向天花板上射擊,已經(jīng)心知不妙,立即就往后退,反彈下來的子彈堪堪射到了他的腳前幾公分的地方,如果他再退慢半秒,那么子彈恐怕就會由上至下的射進(jìn)他的身體。
換到了另一個柱子之后,蘇銳忍不住道:“你的槍法,倒是有點門道啊!”
韋柏沒什么表情的道:“多謝夸獎,不過就算你拍我馬屁,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蘇銳笑了起來:“你搞錯了,我只是覺得有點意思而已,并沒有覺得多厲害!”
韋柏怒哼一聲,雙槍揚(yáng)起,連續(xù)不停的射擊。
蘇銳迅速在大廳里飛掠翻滾,不斷借助柱子或桌椅這樣的阻礙充當(dāng)掩物,任韋柏把這些東西轟得碎片亂飛,可蘇銳卻連一根頭發(fā)都沒有傷著。
槍聲停歇,蘇銳又躲到一根柱子之后道:“你的槍法花樣不少,但卻忘記一點。槍法再好,也改變不了直線彈道的特性。哪怕你用了特殊的手法,讓子彈出現(xiàn)彈跳效果,但角度仍然可以預(yù)測,只要速度夠快,你再多的花樣也沒什么鳥用!”
韋柏怒得不行,立即就要沖上去。
秦天柱微微瞇眼,這是他第一次帶領(lǐng)組員跟蘇銳正面交鋒,原本是想讓韋柏利用火器的威力重創(chuàng)蘇銳,畢竟內(nèi)氣再怎么練,也不可能擋得了子彈。
沒想到蘇銳竟然躲過了所有的子彈,實在是讓他有點始料未及。
韋柏在朱雀分部里面,是個用槍的好手,槍法既快又準(zhǔn),可就算這樣,竟然也傷不到蘇銳。
這個外號叫暗鋒的男人,比傳說更可怕啊!
秦天柱這樣想著,立即就沖要撲上去的韋柏喝道:“別動!你在旁邊掠陣。黑熊,紫靈,你們上!”
黑熊與韓紫靈立即從左右兩側(cè)朝柱子背后的蘇銳撲了過去。
見兩人撲來,蘇銳沒有繼續(xù)逃竄,反倒大大方方的從柱子后現(xiàn)出身來,因為他知道,有對方的同伴參戰(zhàn),韋柏是不敢再胡亂射擊的。
果然,韋柏正如他所料的那樣,只是默默填補(bǔ)彈藥,沒有再射擊。
黑熊第一個沖了過來,大吼一聲,劈出一記剛烈的掌刀,斬在蘇銳的肩膀上。
黑熊原以為蘇銳就算不退,也會躲一躲,誰曾想蘇銳竟然不閃不避,硬是扛了他這一擊。
真是找死??!
黑熊正要高興,突然感覺不妙,因為對方的肩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將他的手刀震的反彈起來。
這是……內(nèi)氣護(hù)體!
正在黑熊錯愕間,蘇銳猛抬左手,呼一聲手掌已經(jīng)拍到他的胸口上。
“嘭!”大廳里一聲悶響,宛若霹靂!
黑熊的衣服像是氣球般鼓脹起來,接著瞬間碎裂成千百片,然后近兩百斤的軀體就飛了起來,重重地撞到了一根柱子上。
秦天柱定睛一看,只見黑熊口鼻間不斷益出血液,黝黑的胸膛上多了一個赤紅的掌印,心中不則劇烈一跳,因為黑熊已經(jīng)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秦天柱微微吸了口氣,看向關(guān)悅那邊,對韋柏打了個眼色,便朝蘇銳撲了過去。
他必須得下場了,不下場的話,他的組員可能通通都要喪生于蘇銳的手中。
韋柏看到那個眼神,心里立即明白了,上司明顯是暗示情況不妙,讓他帶關(guān)悅先走。他雖然極不甘心,可是也不敢違背上司的命令,只能無奈的朝關(guān)悅那邊退去。
此時,韓紫靈已經(jīng)和蘇銳交手了!
韓紫靈的兩把匕首很特殊,刀法也獨樹一幟,極盡刀法精要之外,匕首還可以在指套中旋轉(zhuǎn),從而在不可思議的角度出擊!
兩把匕首,在她的手上變得無比靈活,仿佛有了自己的靈魂與生命一般,不停的追著蘇銳撕咬!
這樣一來,蘇銳雖然不至于被刺傷,可是想要吃透韓紫靈的刀路,還是要花上一些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