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謝廣昌最后只能硬著頭皮道:“你聽我解釋!”
“解釋?”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要解釋,孫凡林就更是來氣,“謝先生,你現(xiàn)在給我解釋有什么用?。磕?,唉,你真是糊涂??!馬助理之所以要托我送這份理,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謝廣昌有點發(fā)懵的問:“那是誰的意思?”
孫凡林道:“那是他的老板,康氏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康家為的意思!李先生是康總的好朋友,聽說他來你這里喝喜酒,看在他的面子上,所以也隨一份禮,你懂嗎?”
謝廣昌聽得臉色大變,他真的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錯宗復雜的關系,而且更沒想到那個李記開竟然如此能耐,康氏集團的準繼承人都將他當作好友,跟著他一起隨禮。
孫凡林越說越氣,最后頓著腳道:“像李先生這樣的大神,我想請都請不來,你倒好,人家好心好意的來了,你竟然不識好歹的把人趕跑!好好好,既然李先生那樣的人物都進不了你謝家的門,那我應該也沒有資格來賀喜了,就這樣吧,告辭!”
一見他要走,謝廣昌頓時就急了,急忙上前拉著他道:“孫總留步,孫總留步。誤會,誤會??!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我真的不知道李先生是康大少的朋友,我要是知道,我怎么會……唉,現(xiàn)在什么都不說了!孫總你等一下,請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一定把人給請回來!”
孫凡林雖然生氣,可終于還是留了下來。
謝廣昌見將人趕走的謝廣發(fā)還木頭似的杵在那兒,頓時就吼了起來,“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把人給我請回來!我告訴你,人要是請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行行行!”謝廣發(fā)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兩個小祖宗請回來。哎,我怎么這么倒霉呢,這可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br/> 謝廣昌怒道:“你還在那里叨叨?”
謝廣發(fā)忙道:“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出了門之后,謝廣發(fā)卻犯難了!
儒步村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那兩個小祖宗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了,自己要上哪兒去找人呢?
正發(fā)愁的時候,他的侄兒謝毅豪跟出來了。
謝廣發(fā)連忙道:“小豪,你說我現(xiàn)在要上哪兒去找他們???”
謝毅豪道:“叔,我剛剛打電話問了一下村里的人,他們說看到李先生他們朝村東頭那邊去了。他們還說謝來安的祖屋就在那一帶,他們應該是去看祖屋了!”
謝廣發(fā)差點就想抱著侄兒親一口,“好侄子,你可是叔的及時雨啊!”
謝毅豪苦笑道:“叔,你趕緊去吧!”
謝廣發(fā)連忙騎上他那輛小電驢,飛奔向村東頭那邊。
儒步村剛開始有房子的時候,就是在村東那一頭,然后慢慢往西南面挪建,漸漸才有了現(xiàn)在的熱鬧規(guī)模。
西南面接近村口那一片,房子最新,也是整個村子最熱鬧的地方。村東這一片,卻顯得荒涼偏僻了許多,因為這里的都是老房子,而且多數(shù)已經(jīng)沒人住了。
歷經(jīng)大半個世紀歷史的老房子,幾乎都爬滿了藤蔓,周圍到處是雜草,有的屋頂還穿了洞,穿風漏雨,破敗不堪。
李記開和謝小謝離開三叔公家的時候,原本是想立即去鎮(zhèn)上的,可是謝小謝想到不回來已經(jīng)回來了,怎么也要去看看祖屋再走的,所以就扯著李記開來到這邊。
李記開無所謂,反正這一趟他就是來做三陪的,自然是謝小謝指哪打哪。而且他明顯沒有到過農(nóng)村,對周圍的一切都感覺新鮮好奇,因此一路東張西望,興致勃勃的樣子。
穿過村中一條清澈見底,還有一些魚兒游動的小溪后,謝小謝便道:“到了!”
李記開抬眼看看,發(fā)現(xiàn)前方豁然開朗。
這里有一片小空地,澆了水泥,所以雜草長不起來。
水泥地右手邊,栽著一棵大榕樹,樹冠像巨大的雨傘,在地面留下偌大的樹蔭,樹前面是一個院子,院子的大門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可以直接看到院子里面是個天井,天進后面是一座老式祖屋。
這種祖屋已經(jīng)很少見了,也只有在這樣的鄉(xiāng)下才能見到。
在李記開還打量不止之際,謝小謝卻已經(jīng)走進了祖屋,房子老舊失修,李記開生怕她會有什么閃失,所以趕緊跟了進去。
謝小謝進了門后,卻停在那里,環(huán)顧周圍一陣后,突然拉著李記開來到西面墻角,指著一片雜草叢生的地面道:“我記得小時候,有一年過春節(jié),老謝把我?guī)Щ貋?,當時爺爺還在世,他在這養(yǎng)了一窩雞。那時候不是過年嗎?村里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爺爺也準備了一些,我就朝雞窩里扔了幾個鞭炮,結果那天家里被我弄得雞飛狗跳,老謝還吃了一嘴雞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