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和約翰真的被眼前的費希凡嚇到了!
他們兩個早已經(jīng)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在被張世翔收攬之前,他們打過無數(shù)鐵籠死斗晉級賽,真的可說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狠人,什么樣的對手都見過一些。
然而眼前這個像野獸一般的對手,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今天的費希凡,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因為在他們的眼中,以前的費希凡根本就是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可是今天的他卻換了一個人,瘋狂,冷血,兇猛,殘酷,變成了徹頭徹腦的野獸。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費希凡會突然變化如此之大,難道以前一起在藏拙,裝蒜?
其實也不怪他們,因為他們并不是天人的成員,而且也沒看到費希凡剛才注射了藥劑,更不知道那種藥劑到底是什么東西。
只是震驚歸震驚,任務(wù)仍然是要完成的。哪怕費希凡已經(jīng)變成了怪物,他們也不會退縮。
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后,這就紛紛掏出了武器。
約翰從口袋里摸出一雙鐵指虎,上面帶有尖銳的錐刺,往人身上打一拳,那就是四個小窟窿!
杰克則從腰后摸出一把折疊刀,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被費希凡廢了,但另一只手卻是好的,折疊刀握在手上,幾個絢麗的刀花就挽了出來。
兩人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凝重,他們準備全力以赴的對付這個怪物了。
機場的車庫人不算多,但絕對不是沒有,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毆斗,可是他們不敢多管閑事,只能通知機場安保人員。
機場安保人員很快就來了,其中一人用警棍指著費希凡叫道:“你們干什么,這是公共場所,通通都住手,跟我們走一趟!”
費希凡打了那管藥劑之后,不但全身發(fā)燙,而且頭痛欲裂,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他腦子里攪和似的,他只想趕緊擺脫約翰兩人,然后買機票出國。
后面保安的話,無疑刺激到他。
“喉~~”費希凡從嘴里發(fā)出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猛的轉(zhuǎn)過身,手腳并用朝那幾個安保人員撲了過去。
幾個保安嚇了跳,費希凡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就像狂犬病人啊!
其中一個瘦高的保安急急忙忙抬腳朝費希凡踢去,費希凡急剎、橫移,然后伸手在保安腳上一抓。
保安的褲管嘶啦一聲裂開,腿上出線了數(shù)道刀割般的豁口,痛得他慘叫連連的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安保人員見狀,手中的警棍再不客氣,直接砸向費希凡的腦袋。
費希凡頭一偏,避開警棍,順手一抄便抓住安保人員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扳,便聽咔嚓一聲響。這名安保人員的手臂硬生生被他給扳斷了,慘叫著一下癱倒在地,抱著手在那里翻來滾去。
費希凡得意又殘忍的咧嘴一笑,可還沒笑完,背后卻突地一痛。
約翰在后面發(fā)起了偷襲,一拳砸到了他的背上。
費希凡受創(chuàng),人也不受控制的撲倒在地上,后背頓時多了四個小孔,血從里面緩緩流出。
不過在藥劑的刺激下,費希凡并沒感覺多疼痛,有的只是無比的憤怒,他刷地跳起來就要撲向約翰!
杰克此時卻又撲了過來,人未近前,雙腿突然屈膝,身體一矮,手上的折疊刀劃出一條寒光,劃過費希凡的腿肚子。
費希凡的小腿頓時跳出一條血箭,撲擊的動作也出現(xiàn)了破綻。
約翰自然是趁他病要他的命,一記左勾拳痛擊費希凡的臉頰。
如果是普通人,這一記重拳足以將他擊暈了,可是費希凡被砸中后,竟然屁事沒有的樣子,反倒伸手一抄就擒住了約翰的手,將他猛地拽得湊向自己,然后腦袋往下磕,狠狠撞了過去。
約翰的下巴被他的額頭一撞,頓時頭暈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
杰克趁機再撲過來,刀光不斷,轉(zhuǎn)眼在費希凡的手腳下再開幾道口子。
如果不是張世翔下了活抓的命令,這幾道絕不是割他的手腳,而是奔著他的胸腹去了。
費希凡連連中刀,怒吼了起來。
不得不說,約翰和杰克的配合實在默契,妙不可言,如果是一般的高手,絕對會被他們活活玩死的!
然而可惜,費希凡并不是高手,只是因藥劑而變異的怪物!
在杰克又一次劃中他的時候,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刀鋒,渾然不顧刀鋒割開他的手掌,一手握緊刀鋒,另一手屈肘猛擊,撞中了杰克的鼻子。
杰克的鼻子立即就像炸開似的,血花四濺!
費希凡搶過了折疊刀,倒轉(zhuǎn)刀身,一刀扎進杰克的腳掌,痛得他仿佛殺豬似的連連嚎叫!
聽到凄厲的叫聲,費希凡變得更是興奮,又轉(zhuǎn)身撲上約翰!
約翰勉強握拳出招,可此時不管速度與力體都跟不上了,拳頭也變得有氣無力。
費希凡稍為身體一偏就閃了過去,在閃開的同時還抄住他的手,然后猛地轉(zhuǎn)身,一記過肩摔就將約翰砸向杰克,將兩人撞成了滾地葫蘆。
看到兩個洋人滿身血污,爬也爬不起來了。
費希凡這才捂著腦袋,走回剛才發(fā)生沖突的地方,將那個裝滿錢和護照的行李袋拿了起來,然后準備離開。
只是在他轉(zhuǎn)身之際,面前又突然冒出了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