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禮正在下樓,忽然聽得李記開一聲暴喝,雙腿竟然一軟,差點沒從樓梯上滾下去。
好不容易站穩(wěn),立即又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當頭罩下,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李記開正朝自己走下來,渾身散發(fā)著如同猛虎雄獅般的滔天氣勢,
茶樓外面,浮云掠過,擋住陽光,樓梯上的光線頓時昏暗下來,使得謝懷禮的心頭更添壓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聲音有些發(fā)顫的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打得你老木都不認得!
李記開雖然知道,在公共場合動粗是不明智的,但謝懷禮辱罵謝小謝,真是叔可忍,嬸不能忍!
然而就在他要把手探向謝懷禮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從背后響了起來,“李兄,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記開回頭看看,發(fā)現(xiàn)是康家為,暴怒中的他終于恢復了一些理智,自己是康家為邀請來的客人,要是在這里動粗,誰的面子都不好看。
這樣想著,他終于收斂了怒火,那就要擂到謝懷禮面門上的拳頭松開,改為輕拍他的肩膀,“謝懷禮,有句話叫禍從口出,不要以為每次都能像今天這么好運氣?!?br/> 謝懷禮立即就想叫罵,可是卻被身旁的中年男人攔住了。
李記開便扔下他,轉(zhuǎn)身往上走,對康家為道:“沒什么,遇上個老朋友,多聊了幾句?!?br/> 康家為這就點點頭,將他領(lǐng)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然后開始點菜。
今天康大少很低調(diào),沒帶保鏢,穿著也隨意,因此也沒有誰認出他,讓他和李記開難得清靜。
康家為點完了菜后,看了看李記開,忍不住笑道:“李兄,一段時間不見,你看起來更神彩飛揚了!”
這不是康家為有意吹捧李記開,而是事實,長時間的練習冥想術(shù),讓李記開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發(fā)生了變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讓人感覺特別精神。
李記開笑了笑,也打量一下康家為,然后微微搖頭道:“康少,你看起來卻是有些精神不振?。孔罱苊??”
康家為苦笑道:“公司的事倒不能算得上忙,就是爺爺那邊的事比較麻煩,你應該知道的。”
李記開知道他指的是康武成遭刺殺的事情,前不久去拜訪郭孟川時,還遇到趙百勝,他也為了康武成的事情在四處走動,于是就問道:“康老那邊又被襲擊了?”
康家為點頭道:“不過這次并不是什么內(nèi)氣高手,只是幾個普通殺手,全被趙師傅他們打發(fā)了。”
李記開道:“哦,那就好!”
康家為搖頭嘆氣道:“不好呢,直到現(xiàn)在,我們都查不出究竟誰是幕后黑手,這是十分不對勁的,因為按照道理來說,我們康家沒理由查不到的,可是查到現(xiàn)在竟然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樣的話,恐怕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的能量,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
李記開聽得心頭微微一驚,婁宇成說過,不怕壞消息,就怕沒消息。說的恐怕就是眼下這種情況了!
打聽不到消息,才是最壞的消息!
“除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康家為正說著,目光瞥到那邊的樓梯,頓明有些意外的道:“咦,澤凱竟然也來了?”
他所說的澤凱,便是鄭家排行第三的鄭關(guān)流的兒子鄭澤凱!
鄭澤凱并不像康家為那么低調(diào),帶了一個助理,兩個保鏢,因此一出現(xiàn)便引起了眾人的關(guān)注。
李記開曾在拍賣會上與鄭澤凱見過一面,映像深刻,自然是記得這人的,微感意外的是,謝懷禮竟然也跟在鄭澤凱后面,臉上帶著哈趴狗似的笑容,仿佛能做鄭澤凱的跟班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不過只意外了一下,李記開又明白過來了。
謝懷禮沖自己叫板的勇氣是哪來的,無疑就是從這兒來的,他抱上了一根粗壯的大腿,尾巴翹起來了。
鄭澤凱上了樓之后,正要往另一邊走,視線無意中落到了李記開這一桌,于是就停了下來,跟助理交待了聲,便獨自走了過來。
鄭澤凱來到之后,這就沖康家為道:“喝茶也不叫我,還說是朋友?!?br/> 康家為拉著他坐下道:“你不是出國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神出鬼沒的,我怎么知道你在哪?”
鄭澤凱嘆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最近事情多著呢!”
康家為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鄭澤凱又把目光投向李記開,“李記開,聽說我姐前幾天出了點狀況,是你幫了她,謝了。”
李記開聳肩道:“沒什么,只是碰上了,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