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看見那顆手雷,來不及多想,立即就飛撲了過去。
韓紫靈見李記開突然從后方向自己撲來,不由得愣了下,這廝想干什么?
難道這樣的時候還要混水摸魚,占自己便宜?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伸手作出推擋的動作,只是此時李記開已經撲到了,伸手在她頭頂上一抄,立即就握住了那拋過來的東西,然后反手擲向奧迪車那邊!
“轟?。 币宦暰揄懀瑠W迪車那邊傳來了爆炸聲。
手雷,那投到自己頭頂?shù)氖且活w手雷,李記開將它接住,并反手擲回去了!韓紫靈明白過來的時候,不但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也被撲過來的李記開壓在了身下,甚至一邊的胸部也被他的一只手給抓著。
不過韓紫靈并沒有發(fā)作,而是感激的看著李記開,因為不是他反應快的話,這會兒自己恐怕已經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李記開也是嚇出了些冷汗,如果他再慢一秒的話,手雷就會爆炸,到時不但救不了韓紫靈,連自己也會被炸死!
險,好險啊!
李記開如此感嘆,手上不自禁的抓了抓。
咦,怎么會這么軟,還這么有彈性?
李記開垂頭看看,只見韓紫靈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的手,竟然抓著她的胸,被嚇一跳的他趕緊的撒手松開,然后將韓紫靈拉到自己旁邊,一起躲到攪拌機背后。
奧迪車那邊,有一輛已經著了火,打開的車門邊上,兩個保鏢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另一輛車旁,有兩個保鏢揚槍朝四周一通亂射,還有兩個保鏢往港口方向逃跑。
李記開見狀,反手就是一槍。
其中一個正在射擊的保鏢悶哼一聲,頓時就倒在了地上。
李記開見這人倒下,火力減小,這就一躍而起,追向逃往港口的兩個保鏢。
韓紫靈急忙大叫,“李記開,你回來?!?br/> 李記開沒有停下,繼續(xù)追上前。
韓紫靈無奈,只能配合其它人繼續(xù)組織攻勢。
正在往港口跑的兩人一個戴著墨鏡,一個是個光頭。
墨鏡男跑在前面,聽到后面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接著聽到同伴的慘叫,不由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同伴一條大腿中了槍,人跪到了地上,后面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正撲上來。
這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就是李記開,一槍射中了光頭的腿后,立即一把扯住對方的頭發(fā),槍口抵著他的袋,沖前面的墨鏡男喝道:“你的同伴現(xiàn)在在我手上,不想他沒命,就把槍丟掉!”
墨鏡男冷笑一聲,揚起槍就對著李記開扣動板機,竟然絲毫不顧同伴的死活。
李記開一見他的肩膀晃動便知道不妙,在他還沒來及揚槍扣動板機之前便作出預判動作,人往后仰,后背著地。
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滑過,險之又險。
倒地的瞬間,李記開手中的槍已經抬起,并且扣動了板機。
墨鏡男的胸口立時跳起一朵血花,整個人晃了晃,退后了兩步,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膛,然后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只是前面的那個光頭卻趁機爬起來,轉身要朝李記開開槍!
李記開不給他機會,立即再次連續(xù)扣動板機,一槍射他的手上,頓時就痛得他捂著手慘叫起來。
李記開這才爬起來,拿槍指著他的腦袋道:“再動一下,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幾個古老會的成員很快就趕到,李記開便將光頭交給了他們,這才返回剛才的戰(zhàn)場。
戰(zhàn)斗此時已經結束了,到處都是槍戰(zhàn)留下的痕跡。
陶勝男的保鏢團隊也基本上死光了,尸體七零八落的倒在那里。
李記開找到秦天柱等人的時候,他們抓住了一個中年女人,赫然就是資料上見過的陶勝男。
陶勝男的一只手上有個手銬,手銬的另一邊鎖著個手提箱!
秦天柱用槍指著她,低喝道:“把箱子打開!”
陶勝男哭得稀里嘩啦,堂堂一個幾十億身家的董事長,現(xiàn)在頭發(fā)凌亂,像瘋子似的號啕大哭,除此之外,她的褲襠竟然濕了,顯然是被剛才激烈的槍戰(zhàn)嚇尿了,她一個勁的沖秦天柱擺手道:“別殺我,別殺我!”。
秦天柱一臉不耐煩,手槍抵著她的腦袋道:“別給我廢話,立即打開箱子,否則我就一槍斃了你!”
陶勝男沒敢反抗,哭哭啼啼地輸入密碼,然后打開手提箱。
手提箱一打開,秦天柱立即蹲下去查看,結果卻傻眼了,里面哪有什么化學武器,只有一些女人的衣服與化妝品。
秦天柱立時掐住陶勝男的脖子,怒聲吼道:“陶勝男,武器呢?”
女人十分困難的叫道:“別殺我,我不是陶勝男,我是一個臨時演員,別人花錢雇我的,說扮演一天就給我十萬。”
秦天柱愣了下,伸手在女人臉上摸索一陣,然后猛地用力一扯,竟然從女人的臉上扯下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來,再看看女人的面容,哪里是陶勝男,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秦天柱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果然被李記開說中了,這真的是個圈套,他們的一番精密部署,結果通通白瞎了,于是忙沖女人喝問道:“陶勝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