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在中山大道站下車,這里距離國際廣場已經(jīng)不遠了,步行的話也就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只是他下車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把帽子、眼鏡、以及外套通通脫下來,一股腦的塞進了身邊的垃圾箱。
他莫名其妙的舉動,讓旁邊的兩個正在經(jīng)過的女人發(fā)呆,這……是個變態(tài)嗎?一會兒他是不是要脫褲子?
看清李記開俊逸的長相后,她們又不禁期待起來。
李記開并沒有讓她們失望,真的就把長褲脫了!
只是脫下之后,她們卻還是失望了,因為李記開的長褲下面竟然還有一條運動長褲,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真是個變態(tài),現(xiàn)在只是秋天,哪有人穿兩條長褲的。
在兩個女人心中暗罵的時候,身上只剩支撐服的李記開已經(jīng)拉著行李箱揚長而去了。
過了約有十分鐘后,兩個男人出現(xiàn)在垃圾箱旁,赫然就是仇天川與花來秋,。
花來秋的手中還拿著個手機,當他把手機靠近垃圾箱后,這就把手伸進去,然后從里面掏出了李記開扔掉的衣服。
看到從衣服中抖落出來的追蹤器,花來秋悻悻的道:“這個家伙果然精明,竟然把衣服全都扔了。”
仇天川則是左右查看,然后猛地抬頭,看向前方的路面監(jiān)控。
花來秋頓時醒悟過來,立刻就打電話,“馬上給我查中山大道的路面監(jiān)控,目標在十分鐘前,把外套帽子扔到了公交車站旁邊的垃圾箱里。趕緊查查看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此刻李記開已經(jīng)接近國際廣場了,可就在將要進入廣場的路口,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朝他跑了過來。
李記開立即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這個男人。
只是這個男人卻沒有停下,直接就與他擦肩而過的跑向后方。
李記開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這才微松一口氣,正準備繼續(xù)朝前走,突然后背一只手搭了過來。
李記開閃電般似的出手,一把扭住了這只手的手腕,頓時就聽到一聲屬于女人的慘叫聲。
回頭看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打扮極為時髦的年輕女人,只見她尖聲叫道:“你干嘛呀你?人家只是想問問路而已!”
女人軟軟嗲嗲的聲音讓李記開直起雞皮疙瘩,這就松了手道:“不好意思,我也是來旅游的,你要問路的話找別人吧?!?br/> 說完這句話,他就想要離開。
誰知女人卻扯著他的衣角叫道:“哎,你不準走啊,你把人家捏得那么疼,一句道歉都不說就想走呀?”
“對不起!”李記開不想節(jié)外生枝,這就道了一聲歉,這就放開旅行箱想撥開女人的手離開。
誰知他一放手,那個女人竟然就一腳踢向旅行箱,使得箱子滑向路中間。
李記開暗叫不好,立即就撲向旅行箱,可是腳步才一動,眼中便亮起一抹寒光。
一把飛刀,迎面朝他射來。
飛刀后面,則是剛才那個已經(jīng)跑過去的男人。
原來這個女人是天人那邊的人,剛才跑過去的男人也是,而且從擅使飛刀來看,多半就是千面佛假扮的。
眼看飛刀就要射到面前,李記開猛一低頭,側身回旋,雙手連揮,兩把黃色的麻醉刀分別扎向千面佛的雙腿。
千面佛也算是個高手,一聽到破空聲響,立即就知道對方用飛刀回敬他了。當下也顧不上去抓旅行箱,趕緊的就地一滾,避開了這兩把飛刀。
趁著他滾開的機會,李記開已經(jīng)撲向了旅行箱,并且抓到了旅行箱的拉桿,可就在此時,腦后惡風貫耳。
那個聲音軟軟嗲嗲的女人已經(jīng)張開以手朝他襲來。
女人的十指涂得紅艷,此時五指如勾,形若鷹爪,尖銳逼人。
李記開識得厲害,知道這是鷹爪功,擅長抓、摳、捏等三重變化,一被抓到不掉肉也會脫皮,所以立即仰身后昂,避過女人的一招鷹爪,同時順勢一腳踢向對方的腿間。
女人沒想到李記開居然使出這種流氓招數(shù),眼中怒得噴火,雙手卻急忙回回,往下虛托,按下李記開踢來的一腿,并借勢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