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是一個男人,身體健康,心理正常,性取向也沒毛病,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這樣的狀況,真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煎熬!
尤其要命的是,關悅湊過來也就湊過來了,但她還不滿足,竟然伸手抱住他,將他扳得側躺著,身體又湊上去,幾乎嚴絲密縫的緊貼著他。
李記開被嚴重刺激到了,立即就想不管不顧的將她壓在身下,盡情蹂躪,但理智不斷提醒他,這樣做可就跟動物沒什么區(qū)別了。
不能忍,真的不能忍??!
然而就算忍無可忍,也必須忍!
如果他一放縱自己,那就立馬成為渣男,愧對他那份堅守了許久,好不容易才獲得的愛情。
只是他雖然有原則,有底線,有堅守,可是關悅明顯是什么都沒有的,也許是感覺到了李記開的身體有反應,更是變本加厲的磨蹭他,綿綿不絕,沒完沒了!
李記開被弄得心煩意亂,很想一腳給她,你冷就好好抱緊我,瞎動個什么勁啊?
萬般無疑之下,他只能閉上眼睛,練起了陸嫣然教的冥想術。
每次費盡千辛萬苦就要進入凝思之境,可關悅總會適時的輕輕磨蹭兩下,身體上的強烈刺激,輕而易舉的就擊散了他的凝思狀態(tài)。
盡管不論怎么努力也無法進入凝思境界,但冥想術明顯是有用的,他的心緒竟然漸漸變得平靜下來,雖然他的傳家寶始終都是怒意沖天。
別人都說,只要有恒心,鐵柱都能磨成針。但那本《貼身神醫(yī)》卻告訴她,對待男人,只要有恒心,針是分分鐘都能變成鐵柱的。
因此關悅霍出去了,不懈努力的去磨蹭他。
一個多小時后,完了!
鐵柱變成針了!
為什么?
血氣方剛的李大官人扛不住,被戶外運動弄得突突突了。
一夜煎熬,終算是有驚無險的撐過去了。
第二天清早,關悅首先醒了過來。
不過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糊,并沒有記起昨晚發(fā)生什么事,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睡在一旁的李記開,而且他的身上還沒穿衣服,頓時被嚇了一跳。
關悅雖然已經(jīng)二十好幾,甚至還是古老會中的高級干事,可從來沒有戀愛經(jīng)驗,更沒有跟哪個男人這樣同床共枕在一起過。
因此她下意識的就要起來,只是這個時候腦袋已經(jīng)清醒了,記起了昨晚的種種!
書上說了,想要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的絕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身體,因為女人是愛著愛著就做了,男人卻是做著做著就愛了。
因此昨晚的生病雖然情不得已,但她卻順勢利用生病勾引李記開,企圖將生米做成熟飯。
只是她雖然扔掉了臉皮,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可終于還是失敗了!
李記開的人品,和他的傳家寶一樣正直,到達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她一醒來,李記開也跟著醒了,扭頭看看,發(fā)現(xiàn)關悅滿臉通紅,眼神驚惶,這就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發(fā)現(xiàn)并不發(fā)燒了,這就松了口氣。
只是想起了昨晚種種,尤其現(xiàn)在還相擁在同一個被窩里,實在是太那個啥了,所以趕緊的就下了床,一邊穿衣服一邊道:“那個,昨晚你發(fā)燒得厲害,又一個勁地喊冷,所以……不過你放心,咱倆什么都沒發(fā)生!”
關悅緊擁著被子,不敢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李記開道:“你的燒已經(jīng)退了,但還是要上醫(yī)院去看看的。”
關悅聲若蚊鳴的道:“好!”
李記開這就扔下她,趕緊進了洗手間。
在他消失后,關悅認真的查看一下自己,襯衣還穿在身上,內(nèi)衣褲也穿在身上.
仔細的回憶一下,這才想起自己昨晚不要臉的行為,一時間不由更是臉紅耳赤,趕緊用被子捂住了臉。
不過羞臊歸羞臊,她還是相當佩服李記開的。
在那樣的情況下,換了別的男人,別說是忍一整夜,能忍一分鐘就算本事了??墒抢钣涢_卻并沒有稱人之危,硬是不越雷池半步。
這樣的人品,絕對秒殺世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
對于自動獻身,關悅原本還是心存芥蒂的,覺得自己這樣做完全是為了組織而犧牲,可是經(jīng)過了昨晚后,她又突然覺,這樣的男人,是絕對值得托付終生的。
七點半,兩人下樓吃早餐。
在旅館附近的一個早餐店里,李記開給關悅要了一份白粥,自己則要了豆?jié){、油條和大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