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
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在角落里盯著臺上的齊歡欣,眼神中閃過幾道莫名。
他自然就是鄭元空了。
“少爺,這齊歡欣該不會真的...”
他身后的手下欲言又止。
連他都能看出來,這齊歡欣的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眷戀與...愛戀!
鄭元空倒是顯得很平靜,道:“這些與我有關(guān)系嗎?”
“這...”
手下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和你沒關(guān)系嗎?
現(xiàn)在的齊歡欣可是你未婚妻??!
縱然他知道,大少爺根本不在乎這些,但是萬一被帶了綠帽子,終究是不好吧!
鄭元空平靜道:“你感受到了嗎?”
“什么?”
“一股殺氣!”
鄭元空淡淡的說道:“不出意外,是我的好弟弟派來的!”
手下有些慌了,道:“大少爺,那我們該怎么辦?我們的人都在帝都!”
“幫我去聯(lián)系一下齊歡欣,我想見她!”
鄭元空道。
手下本想說這里既然有殺手,得先找救兵??!見齊歡欣干什么?
但是對上鄭元空那雙冷漠的眼神,話到嘴邊變成了:“是!”
這雙冷漠的眸子讓他想起了剛剛侍奉大少爺時,大少爺派人去做事,那人只是問了一句為什么,大少爺就將那個人的頭顱割了下來。
“我讓你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千萬別有多余的好奇心!”
這是大少爺當(dāng)時說的話。
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接待會結(jié)束了。
袁無悔滿目陰霾的離開了。
薛雪凝如此落他的面子,他如何能不恨?
只是,縱然再恨,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奈何不了薛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