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柔不動聲色地低頭看了眼。
屏幕上閃爍著一句話。
臺上那兩個,會把罪名攬下來。
云千柔眼睛驟然一亮,僵冷的身體,在這一刻重新有了溫度。
這一句話,就意味著簡凝露和宛波不敢牽扯到她,只要沒有證據(jù),她何須懼怕云傾?
云千柔抬起了下巴,看著云傾,冷聲說,“云傾,你討你的公道,看我做什么?能回答你問題的人,在你腳底下躺著,你應(yīng)該看得是她們!”
云傾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云千柔忽然變得這么有恃無恐,明顯是又有人出手給她收拾爛攤子了。
云傾玩味地笑了笑,屈尊降貴地瞥了眼簡凝露,“死路還是活路,你選一個!”
簡凝露渾身發(fā)抖,臉色蒼白,整個人似乎恐懼的都有些崩潰了,“傾傾,你饒了我吧,我給你道歉,對不起,我以后離你遠遠的,請你看在我曾經(jīng)是真心關(guān)心過你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云傾舔了舔嘴唇,被氣笑了。
大概是從前的云傾實在是太過柔弱善良了,這些心理畸形的女人,似乎總抱著一種,無論她們做了什么,她都不會計較的想法。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簡凝露,語氣冷淡,“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說出當初收買你的人是誰,如果你不說”
她眼底有嗜血的冷光一閃而逝,緩緩一笑,“你的余生,絕對會比直接去死還要難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