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盛盼,眼中溢出點點冰冷與譏誚,“你根本就不在乎盛盼的死活?”
顧煜城眼中掠過陰鷙。
他看著對面的小姑娘,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如此囂張跋扈,膽大包天。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威脅他!
顧煜城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戾氣。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上的煙掐滅,聲音很沉,“你把東西放下,我當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br/>
此言一出,盛盼嫉妒的臉都扭曲了。
因為那條紅玉髓的關(guān)系,顧煜城從前可以說寵她寵到?jīng)]有底線。
她稍微感個冒他都能放下手上的一切事宜,親自趕來照顧她。
盛盼從前為了享受炫耀這份寵愛,可沒少作。
然而現(xiàn)在,她被云傾廢了雙腿,他不管。
云傾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了她,他竟然也打算哄著她,輕描淡寫的揭過去。
這就是正品跟贗品的區(qū)別待遇嗎?
極致的落差,讓盛盼怨恨到心臟絞疼,也越發(fā)驚恐,哭的可憐極了,“哥哥,救我,我好疼......”
云傾沒有溫度地笑了笑,手上的玻璃刺陡然轉(zhuǎn)了個方向,狠狠地扎進盛盼肩膀里。
鮮紅的血色頓時就流了出來。
顧煜城倏然抬眼,目光已然沉了下去。
盛盼痛極,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云傾抬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括在她臉上,“你叫的難聽死了,閉嘴!”
盛盼痛到極致,又不能喊,簡直恨毒了云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