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的嫉妒,讓她遺忘了恐懼與害怕,聲音尖銳地嘶喊起來,“云傾,你這個(gè)不要臉的賤人!你搶我的未婚夫”
北冥夜煊目光驟然一冷,沒回頭,隨手將手上的剪刀擲了過來。
鐵質(zhì)的剪刀不偏不倚地砸在盛盼嘴上,她尖銳的怒罵聲瞬間戛然而止。
盛盼發(fā)出一聲慘叫,嘴唇當(dāng)即就流了血,低頭吐出了幾顆帶血的牙。
云傾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詢問北冥夜煊,“貓兒找到了嗎?”
“找到了,”北冥夜煊熟練地打好最后一個(gè)結(jié),將她的裙擺放了下來,確保每一寸肌膚都遮的密不透風(fēng),“她沒事?!?br/>
云傾放下心,微微一笑,“你幫我叫她進(jìn)來,我有事情吩咐她去辦?!?br/>
北冥夜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動(dòng)。
云傾蹭了蹭他的額頭,“這件事情得貓兒去辦,你要留在這里陪我?!?br/>
男人的心情瞬間陰轉(zhuǎn)晴,他走到門外,打開了門。
貓兒正在門外急的抓耳撓腮,聽到聲響,立刻抬頭,見北冥夜煊似乎沒什么暴怒的跡象,相反心情似乎還不錯(cuò),頓時(shí)大大地松了口氣。
他們家爺心情好,說明云傾沒出什么事。
小姑娘轉(zhuǎn)著眼珠子,踮起腳尖努力想要越過北冥夜煊,看一眼云傾,一邊飛快地匯報(bào)事情的經(jīng)過。
北冥夜煊靜靜地聽完,沉默片刻,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貓兒一見北冥夜煊的反應(yīng),猛地打了個(gè)冷顫,心知她家少夫人肯定逃不過一頓“家暴”了。